舒彥卿斂眉,毫不猶豫的說道:“自然是太子。三皇子在瀾州屠殺百姓,根本不把百姓的命當命,如果他做了皇帝,只會是暴君、昏君。”
崔玉書點了點頭:“這麼說來太子確實略勝一籌。”
但選儲君,不是在矮子裡面拔將軍。
太子只是比三皇子會裝罷了。
很多他都能知道的事,不相信舒彥卿跟在太子身邊,會一點都沒聽說過。
如果舒彥卿知道,還是選擇太子,他只能說,祝他成功。
思及此,崔玉書眼裡劃過一抹諷刺。
“天色不早了,舒世子也去歇息吧。”
崔玉書懶得陪著了,起身出門,朝寢房走去。
舒彥卿看了眼他的左腳道:“你先別急著睡,我去請大夫過來給你看看腳。”
“不用……”
崔玉書話未說完,舒彥卿已經走出廳堂,飛身上屋頂。
崔玉書抬頭,忍住翻白眼這等不雅動作的衝動!
到底是誰先上的屋頂?
還能不能好好走路了?
不知情的還以為他這縣衙誰都能來去自如呢。
崔玉書好氣。
偏偏那兩人身份尊貴,他一個都惹不起。
不過若是表妹醒來,那兩人應該不敢把他的屋頂弄得到處漏光。
可他也不敢把表妹吵醒啊。
崔玉書嘆了口氣。
雖說一點扭傷是小問題,但崔玉書本想明日帶著表妹好好逛一逛如今的縣城,讓表妹看看,清川縣發展得越來越好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表妹的基礎打得好,他是撿了個現成的便宜。
偏偏他的腳扭了。
表妹怕是等不到他養好腳傷就要回蒼州了吧。
崔玉書忽然決定明日裝作沒有腳傷這件事,沒什麼痛是忍不了的。
然而第二天清早,就有人將他受傷的消息告訴唐一璇了。
唐一璇聽得皺起眉頭。
她現在是真的煩了舒彥卿了。
“我真沒事,一點都不痛,走個兩三天都沒問題。”
崔玉書安撫著表妹,餘光看了眼坐在一旁喝茶的燕雲鏡,就是他跟表妹告的狀,可惡!
唐一璇又不是瞎了沒看見他腫起的腳踝,拒絕道:“你就別操心了,我又不是才來清川縣,你再說我就寫信去清河了,相信舅母很樂意找人管著你的。”
崔玉書:“……”
是,他娘已經不止一次寫信來催他相看了。
還說他若是愛慕表妹,就讓他爹做主,親上加親。
但表妹早就與他說清楚了,他也早已把她當親妹妹般,當時就拒絕了他孃的提議。
他以建設清川為由,好不容易勸他娘打消了給他定親的主意,可別讓表妹又給挑起火來,只能應允道:“那你出門注意安全,絕對不能讓唐止離開你的視線。”
“好,我出門了,傷筋動骨一百天,你好好養著吧。”唐一璇說完就走。
燕雲鏡放下茶杯,起身跟了出去:“唐大人,本王與你同去。”
“我也……”
舒彥卿話未說完就被唐一璇回頭打斷:“舒世子,你過來也挺長時間了,有事你就去做,但請不要打擾我做事,可以嗎?”
最後三個字,光聽語氣都能聽出一絲不耐煩。
燕雲鏡饒有興味的看著舒彥卿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