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彥卿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璇姐兒和燕雲鏡離開縣衙,好在還有她兩個護衛跟著,不然他得暗中跟去。
出了府衙,唐一璇和燕雲鏡坐上馬車裡。
她問道:“你收到信了嗎?”
燕雲鏡眉梢微動,眸光定定的睨著她:“你給我寫了信?”
唐一璇被他盯得有些許不自在,但還是與他對視:“嗯,舒彥卿說三皇子與胡將軍做了交易,他不再屠殺百姓,但胡將軍的兵權只怕落到他手裡了,還可能有性命危險。”
燕雲鏡低沉開口:“胡將軍一生戎馬征戰,忠君為國,不該淪為皇權鬥爭的犧牲品。你放心,我稍後就啟程趕去瀾州,儘量保他一命。”
如果胡將軍在他抵達瀾州之前就遇害了,他不能讓死人復生。
“多謝了。”唐一璇道了謝,又拜託道:“醫學院的夫子和學子已經在路上了,麻煩你派兵保護他們的安全。
還有云桀和胡知鈺也在瀾州,若是他們遇到危險,也麻煩你照看一下。”
燕雲鏡眉梢往上一挑,並未多問,直接答應:“好。”
唐一璇再次道謝。
燕雲鏡直言:“你我不必客氣。”
沒多久,馬車抵達百貨大樓旁邊的那條商業街入口。
唐一璇準備下馬車,燕雲鏡說等等,就從懷中掏出兩塊令牌遞給她。
唐一璇目瞪口呆。
燕雲鏡以為她不想要,直接拿起她的手,將令牌放到她手裡:“如果我沒猜錯,舒彥卿的聖旨是將你調去京城。京城危機重重,你拿著這兩塊令牌,我才能放心。”
這……
唐一璇低頭看著手中的令牌,其中一塊紫檀木製的她認識,雲策曾經給了她一塊,背後是捌,這個背面寫著‘壹’字。
江湖第一高手的令牌啊!
他居然把招財的令牌搞過來了,還把它給她!
燕雲鏡瞧著她的神情像是在回憶般,薄唇輕啟:“你認識?”
唐一璇將雲策給她令牌的事說了。
燕雲鏡聽完沉默了。
須臾,唐一璇把玩著黃金令牌,抬頭看他:“這塊呢?”
燕雲鏡跟她解釋兩塊令牌的用處。
“一塊是江湖排行榜第一的令牌,它能夠號召江湖人為你所用。
另一塊是黃金令牌,一條龍周身環繞著七顆珠子,這是七曜樓的樓主令牌。”
樓主令牌能做的事可就太多了。
唐一璇瞠目結舌:“招財沒有打你嗎?”
燕雲鏡眼皮跳了跳:“為何打我?”
唐一璇揚了揚兩塊令牌:“你逮著一隻羊薅羊毛啊,他不打你打誰。”
不等他開口,唐一璇另隻手對他豎起大拇指:“不過幹得漂亮!就應該使勁薅他羊毛,將他薅禿禿!”
燕雲鏡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愈發不知該如何跟她說,他就是她口中的招財。
他擔心說了,她以後都不想理他。
“收好它們。保護好自己,我該走了。”
燕雲鏡不能和她一起逛商業街了,要儘快趕去瀾州。
唐一璇看著他下馬車,拿著令牌的手握緊,掀開簾子對他說:“保重,一定要平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