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唐大人的回答,本王會轉告那位故交。”
“王爺客氣了,下官告退。”
唐一璇氣消了,拱手一禮,轉身回東花廳。
北蒼王居然會問她感情問題?可惜了,他沒有說喜歡哪個表妹,吃瓜只吃一半的心情,嗐。
唐一璇笑著走進東花廳的主院。
“主子。”唐流喚道。
唐一璇回頭:“什麼事?”
唐流稟報:“您和王爺談話的時候,東花廳路口的那棵樹後有人,看衣服應當是崔公子。”
“表哥在等我?”唐一璇驚訝不已,然而環顧一圈,也沒看見崔玉書。
他是確定她平安回來了就走了嗎?
這不像表哥的風格。
他既然在等她,走之前,應該會過來和她說一兩句話。
這時,唐源又說了句:“王爺也知道樹後有人。”
北蒼王也知道?
唐一璇腦子裡靈光一閃,莫非北蒼王那些話是故意說給表哥聽的?
表哥……近親成親……
不會吧?!
唐一璇的表情逐漸龜裂。
北蒼王什麼時候知道她是女子的?
唐一璇大腦高速運轉,記憶的碎片陡然停在渡河落水那裡。
頃刻,她無語仰頭,風中凌亂。
但他明知她是女子也沒有拆穿她,為什麼?
他不介意女子為官?
應該是不介意的,不然凌千語也不會是蒼狼軍的校尉了。
就憑這一點,她似乎也該支持他坐上那個位置,便不用擔心身份暴露後,腦袋不保。
只是她還不知道他心中是怎麼想的。
唐一璇眯眼,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同理所得,不想當皇帝的皇子也不是好皇子。
“少爺,您怎麼回來了也不進屋啊?不冷嗎?”
知書的聲音傳入耳中,唐一璇回神:“是有點冷。”然後匆匆走進屋裡。
現在的她要銀子沒銀子,要人也沒人,還是先強大自身吧。
唐一璇吩咐:“知書,你去煮點醒酒湯給表少爺送去,他今夜喝了很多酒,明早起來怕是會頭疼欲裂。”
知書回道:“侍書給表少爺送醒酒湯,表少爺說他吃了醒酒丸。”
雲大哥的醒酒丸?
唐一璇‘哦’了一聲:“那你去歇息吧,我這裡不用伺候了。”
她簡單的梳洗一番後,躺在炕上,閉上眼思考橡膠樹的橡膠除了製作輪胎外,還有哪些用途。
腦子裡某些死去的記憶不斷朝她襲來。
唐一璇倏然睜眼,還有一種樹也能割取白色汁液,和橡膠樹一樣是落葉喬木,樹可取蠟,籽可榨油,為天然塗料、油料和木材兼用樹種。
它就是漆樹,也名山漆樹。
漆樹的汁液具有毒性,而橡膠樹是樹葉與種子有毒。
思及此,唐一璇裹著被子坐起來,挪到床尾的小案几前,拿出炭筆與宣紙記錄下來。
寫好以後,她裝進信封中,拉了拉床頭的一根紅線。
紅線貼著牆壁延伸到窗戶外面,末端掛著鈴鐺,一拉紅線就會叮噹作響,守夜的人聽見鈴鐺聲便會來到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