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一璇說:“他昨天喝醉了,現在不太舒服,在歇息。”
“也沒喝很多酒吧。”
胡知鈺回想了下,眼珠轉了轉,壓低聲道:“師父,你昨晚離開後,你表哥和雲大哥也出去了,你猜會不會是兩人說了什麼?”
唐一璇眸光閃動。
雲桀上前推了胡知鈺一把道:“你什麼意思啊?他不來就不來,關我大哥什麼事?”
胡知鈺往後退了一步,抬腳就朝他踹去:“你有病吧,猜還不讓人猜嗎?”
雲桀哼道:“你猜別人可以,但不可以猜我大哥!”
雲剛與雲策並肩走來,聽到他的話,氣笑道:“臭小子,你是把我忘了嗎?”
“二哥!”雲桀招了招手道:“我忘了誰都不能忘了是二哥把我打暈送回縣衙的啊。”
雲剛:“……”
·
“如果不是你胡來闖禍,我能把你打暈嗎?”
“那都是胡知鈺唆使我的。”雲桀甩鍋。
“……”
胡知鈺難以置信的扭頭望著他,那眼神彷彿在說:你還是人嗎?
唐一璇看著他們:“雲大哥,雲二哥,新年安康。”
雲剛笑道:“新年安康,一駿。”
“新年安康。”雲策承認道: “昨晚我的確和崔兄說了幾句話。”
唐一璇驚訝的看著他。
胡知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雲桀瞪大了狗狗眼:“大哥你說什麼了?”
雲策犀利的眼神掃向他,雲桀好奇的眼神秒收,轉頭看向別處。
唐一璇看了看雲策,想到昨晚她對北蒼王的那番話,大概知道表哥為何會閉門不出了。
但就像她昨晚說的一樣,不會選擇近親。
唐一璇抿唇,希望表哥早些想清楚,跟她是沒結果的。
吃飯時,雲桀和胡知鈺差點因為一盤豬蹄打起來。
唐一璇和雲策分別拍了他們一下,兩人這才老實下來,安分的吃完一頓午膳後,兩人又哥倆好的一塊出門玩了。
雲良材問道:“賢侄,你說的自行車做好了,要過去看看嗎?”
“這麼快?”唐一璇驚喜道。
雲剛走在雲良材的左邊,回道:“自從拿了你的圖紙,爹無時無刻不在琢磨這個自行車,儘量減少用鐵的地方,最後以鐵竹做出了支架,但車輪……咳咳,自行車我試過了,遠行還是坐馬車舒服。”
唐一璇說:“水泥路上的震動應該不太大。”
雲剛道:“是,但除了清川縣的部分路段是水泥路,其他地方還沒修啊。”
唐一璇微微勾唇:“所以開春去府城述職,我打算勸黃知府和其他縣令買水泥修路。”
雲剛詫異的看著他:“你確定說的是買水泥?”
“當然,水泥成本擺在那裡呢,又不是有金山銀山能讓我嚯嚯。”唐一璇揚眉,嘴角的笑容加深:“自然要省著花了。”
雲策看著雲剛:“你和爹先回去吧,我和唐弟單獨說兩句話。”
雲剛點頭,與雲良材繼續往前走。
等他們走遠了,雲策看著唐一璇說:“崔兄昨晚問了我一個問題,關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