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玉書有時候會想表妹若是表弟就好了,沒有嫁人生子的憂慮,又能將一腔抱負施展,假以時日,定然會成為一代名相,受世人敬仰!
他要不要直接問表妹?
如果表妹沒有這個意思,但因他的提醒而過於關注雲策,漸漸的對他產生情愫……
如果不問,表妹身邊總有一人默默地為她付出,她終會感動的吧?
真是問也不成,不問也不成。
崔玉書糾結得眉頭緊緊蹙成一團,放在雙腿上的手直接握成拳頭。
表妹的家人都不在身邊,他作為表哥,自然要替她多想些,女子最美好的年華轉瞬即逝,他不希望她留下任何遺憾。
其實唐一璇猜也是雲策。
回到縣衙,崔玉書跟著唐一璇往三堂院落走去。
唐一璇驚訝的看了他一眼。
崔玉書說:“我去你書房,有重要的事與你說。”
唐一璇哦了一聲。
回了東花廳,唐一璇帶著崔玉書走進書房。
等侍書端了一壺熱茶過來,崔玉書還沒開口。
唐一璇倒了兩杯,一杯遞給他。
“表哥還與我見外嗎?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
“咳咳。”
崔玉書輕咳兩聲,壓低聲音道:“女子十五行笄禮,也就到了婚配的年紀,男子二十及冠,行冠禮,過了這個年,明年你就十八了,你有何打算?”
唐一璇毫不猶豫的說:“等二十及冠,行冠禮啊!”
崔玉書愣了愣:“不成親嗎?”
唐一璇眉毛微挑:“我連中意的人都沒有,成什麼親啊?”
“真的沒有嗎?”
“沒有啊。表哥你突然問這個,難道是你有了中意的姑娘?”
不等他回答,唐一璇接著說:“表哥年紀比我大,有也很正常,不過該走的禮還是要走,你先寫信回家吧。”
“咳咳咳……”崔玉書一陣咳嗽,端起茶杯將熱茶一飲而盡,燙得他舌頭有些發麻。
“我……沒……有……”
崔玉書艱難的說出三個字。
唐一璇當然知道他沒有,他每天的工作不比她輕鬆多少,若是這都還有時間談戀愛,那她只有兩個字送他:牛逼!
“嗯,表哥若是放心了,就回去歇息吧,若口腔不舒服,就找大夫配點藥。”
崔玉書點點頭,面上有些不好意思。
唐一璇送他出院子,回到屋裡時,知書和侍書已經備好了熱水,她洗了澡,就睡下了。
另一邊,齊盛元坐著馬車回到凌府。
他直奔凌千語的院子。
“臭丫頭,你說的事,老夫已經照辦了,你什麼時候把那一罈千里飄香給老夫啊?”
凌千語不在自己的院子裡。
齊盛元想了一下,立馬朝凌千詩的院子走去。
剛走到院子門口,他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酒香,頓時饞得他走不動道。
“臭丫頭,這是老夫的酒!”
齊盛元氣呼呼的走進去說道。
凌千語喝得滿臉通紅,偏頭望著他:“誰告訴您,我只帶了一罈子啊?”
齊盛元吹了吹鬍子:“你當千里飄香是大白菜嘛?”
凌千語搖頭晃腦的嘿嘿一笑:“就是大白菜啊!”
齊盛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