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出去後,崔玉書低聲對錶妹說:“你不去看嗎?萬一……”
唐一璇看向唐止。
唐止會意道:“主子放心,沒有萬一。”
“我挺放心的。”唐一璇收回視線,含笑望著崔玉書。
崔玉書說:“是我多慮了。”
唐行的功夫,唐一璇沒見過,但唐止能帶著她飛上城牆,而胡知鈺要藉助四爪鉤才行,武功高低立判。
沒多久,胡知鈺垂頭喪氣的回來了。
“師父,你的護衛好厲害,我打不過。”
“你可以每天找他們切磋,總會有長進的。”
唐一璇心想,以後軍事學院開學了,至少他武力值拿得出手。
胡知鈺難掩震驚的問:“我能每天找他們切磋?”
這相當於給他請了兩個武師父啊!
結果他還是太年輕了!
他師父身邊竟然有好多高手,即便每天找不同的人切磋,也能一個月不帶重複的!
“只要他們願意就行。”如果他連這點本事都沒有,那還是不要出遠門了,不然她沒兒子賠給胡將軍。
唐一璇起身道:“今天你也累了,吃完了就早些回去歇息吧,明天去新學院。”
胡知鈺愣住。
他以為認錯了師父就會讓他休息三天呢。
崔玉書跟著她出門。
卻是一言未發。
走在長廊上,唐一璇偏頭看了他一眼:“表哥生氣了?”
崔玉書反問道:“不該嗎?你若出事,我如何跟姑母交代?”
崔氏……
好像唐流他們去清河很久了,怎麼還沒回來,不會路上出什麼事了吧?
唐一璇微微蹙眉。
她不做聲,崔玉書直言道:“你是不是在想找什麼藉口糊弄我?”
聞言,唐一璇回過神來:“不用找藉口啊,如果表哥與我互換位置,你今天也會做出相同的決定。”
頓時崔玉書被她噎得說不出話。
“當然,我很感激表哥不顧危險留下來。”唐一璇正色道:“但其實沒必要,因為都被抓了,才是真的求救無門,任人宰割。”
崔玉書愣了愣。
後面這話雖然不好聽,但表妹說得對,他不如她理智。
“下次不會了。”
崔玉書現在想想也覺得衝動了,如果永寧侯抓住他的把柄,以此要挾他的家人就範,祖父和爹很可能投鼠忌器,甚至犧牲家族利益保他。
說到底,他還是活在家族庇佑之下。
不像表弟和表妹,雖外表青澀,但都已經能獨當一面。
唐一璇扭頭看了眼他的神色,溫聲開口:“表哥,家人永遠是你的避風港,也是指路明燈。”
倏然,崔玉書瞳孔地震。
是他鑽牛角尖了。
崔玉書停下腳步,對錶妹拱手一禮。
感謝的話語盡在不言中。
回到東花廳,唐一璇看向唐止和唐行問道:“唐流有聯繫你們嗎?”
唐止搖頭:“沒有。”
唐一璇擰眉:“聽說各地盜匪橫行,他不會撞上了吧?唐行,你明日出城去找找他們。”除了唐流,還有兩個崔家護衛。
“是,主子。”唐行應道。
其實他不擔心唐流的安全,這麼久沒回來,肯定是幹別的事去了,說不定回來會給主子一個驚喜。不過這只是他的猜測,就不告訴主子了,省得白歡喜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