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崢旭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她的話要是能信的話,那太陽也能從西邊出來。”
“你也不用為難恆之,他不好意思說是怕江月丟你的臉,但是我不怕,我一直就看不慣你。”
喬崢旭冷嗤著道:“江月今天找恆之,想要要回她送恆之的摩托車,她竟然還好意思說什麼,那摩托車是她的嫁妝。
送出去的東西還想要回去,她這麼做不就是想讓恆之多看她幾眼嗎,她就是不要臉。”
陸荊年的臉色又冷了幾分。
裴恆之皺著眉頭拉了喬崢旭一把:“……崢旭別說了。”
“摩托車?”
陸荊年忽然勾了勾唇角,“那是江月送出去的東西,是她的私人物品,她想送出去還是想要回來,都是她自己的事情,我無權干涉。”
說著,陸荊年脫掉身上的外套,解開襯衣袖口上釦子,露出結實的小臂,“喬崢旭你被我媳婦打了很不服是嗎?
既然這樣,不如我們兩個人比劃比劃?
部隊不能打架,我們去武館吧。”
部隊裡有給戰士們練功用的武館,平時在武館切磋,只要點到為止,偶爾受點傷也沒什麼。
主要是陸荊年現在想打人。
裴恆之衝喬崢旭搖頭,“崢旭,算了。”
“不能算了。”
喬崢旭就是看不慣陸荊年,陸荊年是很有能力,但是比身手陸荊年未必就是他的對手。
“去就去,你以為我怕你啊。”
喬崢旭說完,率先一步朝武館走去。
喬崢旭根本不是陸荊年的對手,裴恆之怕喬崢旭吃虧,喬崢旭現在不聽他的,他只能勸陸荊年,“荊年,這件事情就算了吧,崢旭就是個急脾氣,我回去會好好給他做工作,讓他改的。”
“恆之,這是我和他的事情,你別管。”
陸荊年挽起袖子,抬腳朝外面走。
裴恆之焦急的看向一旁笑呵呵看戲的於政委,“於政委你不管管嗎?
他們要真的打出好歹來怎麼辦?”
於政委笑著擺擺手,“恆之你不用擔心,老陸心裡有數,喬崢旭這性子太容易衝動,讓老陸給他磨磨性子也挺好的。”
裴恆之:“……”好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