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崢旭的左臉確實發紅,上面隱隱的還能看見手印。
“哦!”
聽到是江月把喬崢旭打了,陸荊年臉上沒有半點表情,甚至語氣都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哦,那我媳婦為什麼打你?”
陸荊年問到這裡,語氣忽然變的冷冽,“你欺負她了?”
“我……”喬崢旭被問的一噎,他當然不敢當著陸荊年的面把之前罵陸荊年的話說一遍,“我欺負她一個女人做什麼,是江月不要臉的來找恆之,她之前就一直纏著恆之,給恆之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現在她都和你結婚了,還來找恆之,你不覺得過分了嗎?”
讓陸荊年知道江月給他戴綠帽子,他就不信陸荊年不生氣?
陸荊年的目光落在裴恆之身上,“恆之,我媳婦今天找你做什麼?說了什麼?
怎麼會和喬崢旭動手?”
一直沒有開口的裴恆之,在陸荊年問道自己後,不得不開口:“荊年,今天的事情是個誤會,江月找我來要東西和崢旭吵了兩句,一氣之下打了他一巴掌,這件事情崢旭也有不對,就這樣算了吧。”
裴恆之不想說江月來找自己要摩托車的事情,多少有些丟臉,但是也不想將喬崢旭罵陸荊年那句話說出來,只能和稀泥。
但是陸荊年不想這麼算了。
他既然答應了江月要相信她,就不能食言。
“我和江月結婚後,她已經和我說清楚了,她以後不會在纏著你,我信她,所以我不信她現在會無緣無故的去找你,也不信她會無緣無故的打喬崢旭,既然你們兩個說不清楚,那我回去問江月。”
“你們兩個來我這裡,一個開口就指責她,一個含糊其辭只想和稀泥,好像一切真的都是江月的錯,如果真的是她的錯,我一定讓她和你們道歉,但……”
陸荊年冷厲的目光掃過兩個人,“如果不是她的錯,你們也必須跟她道歉,如果讓我知道有人欺負了她,作為丈夫我肯定會幫她還回去。”
“陸荊年你竟然說相信江月那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