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江月認真的點頭,“你也要小心,有需要我幫忙的,你一定要告訴我。”
陸荊年笑著揉了揉江月的頭髮,“嗯,我記住了。”
江月先走出房間觀察了一下,確定沒有人之後,才讓陸荊年從她的房間離開。
姚花是半個小時後才回來的,回來的時候拎著一個裝著熱水的暖瓶。
“月月,我拎了熱水回來。”
姚花給江月倒了一杯熱水,笑著和她聊今天去紡織廠的心得,半句沒有問關於陸荊年的事情。
江月和姚花聊了將近一個小時,和姚花講明白了她不懂的地方,江月才去睡覺。
第二天。
江月和姚花下樓的時候沒在碰到陸荊年,吃早飯的時候也沒有碰到陸荊年,倒是看到了杜瑩瑩,她身邊跟著一個將近一米九的男人,對杜瑩瑩十分的殷勤,但是杜瑩瑩似乎很煩對方。
杜瑩瑩在樓下餐廳吃了早飯,江月帶著人坐在不遠的位置,慢慢的吃著,直到杜瑩瑩吃完帶著人離開酒店,江月都沒有見到陸荊年過來。
像是昨天晚上說的,陸荊年可能真的忙起來了。
晚上江月忙完回來,都沒有碰到陸荊年,她還特意在樓道里站了一會兒,碰到杜瑩瑩兩次,但是都沒有看到陸荊年。
倒是那個將近一米九的男人,一直陪在杜瑩瑩身邊。
一連四天,江月都沒有在看到陸荊年,要不是中間看到了一次遙遙,江月甚至都以為陸荊年已經離開錦江酒店了。
第六天的時候,江月找到了自己需要的布料,和對方簽完合同回到酒店,剛進大廳就見裡面站了不少人。
有人臉上還帶著驚動的神色,像是被嚇到了。
大廳裡甚至還有兩個警察。
接著,江月就聽到身邊的兩個人議論,“那個男人真是太慘了,剛才我過去看了,那臉都被人劃爛了,眼珠子都被人扣下來了。
全身上下的骨頭都碎了,像攤肉泥一樣被扔到地上,真是太可怕了。”
“誰下手這麼狠啊?這是多大的仇啊?”
“我聽說警察已經確定那個男人的身份了,他就住在這個酒店裡,好像是和那個胸特別大的女人一起的,還有一個女人好像是他姐姐。”
“你說的那個男人我知道,我前幾天經常看到他們,那個女人是不是總叫那個男人哥哥?
叫的那叫一個肉麻,我聽了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胸特別大的女人?
那不就是杜瑩瑩?
杜瑩瑩之前在叫陸荊年哥哥,江月聽到過。
陸荊年……
江月臉色猛的一白,差點沒有站穩。
“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