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陸荊年的臉色不怎麼好看。
見到陸營長看江月,姚花趕緊隨便找了個藉口,對江月道:“月月,我忽然想起來,我們房間沒有熱水了,我去樓下問問有沒有熱水?”
看著姚花下樓,江月沒說話轉身往自己的房間走。
陸荊年確定沒有人監視他,快步跟上了江月。
“砰!”
房間的門被關上,江月的胳膊瞬間被陸荊年抓住,人直接被抵在了牆上。
陸荊年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江月一跳。
“陸荊年……”
江月開口,剛叫出陸荊年的名字,剩下的話就被他堵在了嘴裡。
男人低頭咬住江月的唇,慢慢廝磨……
唇上細細密密的疼像是懲罰一樣,讓江月不由的皺起了好看的眉頭,她伸手在陸荊年的胸膛上推了兩下,沒將人推開。
不過唇瓣上細密的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男人無盡的溫柔。
過了好一會兒,陸荊年才放開江月,緊緊的抱著她將頭埋在她的頸間冷冽的聲音帶著幾分孩子氣,悶聲在江月耳邊控訴,“月月,離那個靳北遠一點好不好?”
他是今天下午才查到現在跟在江月身邊的男人叫靳北的,也查到了靳北的身份。
敢讓他媳婦去舞廳,陸荊年簡直想打死靳北。
“你吃醋了?”
江月伸手摟住陸荊年的脖子,臉在他臉上蹭了蹭,他這兩天沒有好好刮鬍子,下巴有些扎人。
“我害怕。”
陸荊年在江月耳邊輕聲回答。
害怕?
江月身體微微一僵,她推了陸荊年一下,錯愕的看著他的臉,“害怕什麼?”
陸荊年很不開心,那雙冷冽深邃的眼睛裡此刻帶著幾分委屈,“他家世好,長的也不錯,還會哄你開心,不像我整天就知道訓練那幫兔崽子,冷著臉也不怎麼會笑,也不會哄你開心……”
江月都驚呆了。
陸荊年竟然還會茶藝?
不……這一定是她的錯覺……
只是……她真的有億一點點喜歡這樣的陸荊年。
江月挑眉抓著陸荊年胸前的衣服,往自己面前一拉,兩人緊緊的挨在一起,她的手從陸荊年的胸口一點點撫過,劃過他的脖頸、下巴,最後落在他剛才被親的發紅的唇上。
“可我就是喜歡你啊,家世好又怎麼樣,在我心裡沒人能比的上我的老公,現在是,以後也是。”
江月說完強勢的吻住陸荊年,“老公,相信我。”
陸荊年沒說話,用實際行動回應了江月。
任務在身,陸荊年很快就要回去,走的時候他囑咐江月,“剩下的幾天你要好好照顧自己,這幾天我會很忙,我們應該不會在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