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顏到的時候他們正在合力解救被壓在廢墟下面的人,還有一大堆人在努力救火,這一片一旦燒著了裡面的實驗資料和研究都要沒。
壓在下面疼的哭爹喊孃的人下一秒感覺身上一輕,所有的重量都沒了,抬頭一看,不遠處神女就站在那裡,被爆炸損壞的廢墟全都飄了起來。
下一秒,白清顏腳下的藍光閃過,原本瀕死的人立刻原地站了起來。
“多謝神女救命。”
“神女來救我們了。”
“神女來了,謝謝神女。”
……
此起彼伏的謝謝在白清顏耳邊迴盪,另一邊被燒著的房子還沒有解決。
被救了命的人立刻從廢墟下面跑出來,不敢再耗費神女的神力控制這片廢墟了。
眼見著這些人痊癒出來了,白清顏撤回對廢墟的意念控制,燒燬的木頭房梁立刻狠狠的砸落地面。
一汪冷冽的清泉水從白清顏的身邊凝聚,好似一條水龍正纏繞著她,水越聚越多,水龍也越來越大,嬴政隔著好幾道牆就看見了巨大水龍的身影,不用想就知道是神女來了。
儒墨宮濃煙滾滾,沖天的火焰對上冷冽的水龍,眾人心驚膽顫的看著這一幕,怕水龍無法撲滅這大火。
白清顏怎麼可能撲滅不了這一個小小的火焰呢,她只要張口說一句話,面前的火焰就能瞬間熄滅。
水龍像是得到了主人的指示,一道低沉的龍吟響徹天際,隨後撲向那熊熊烈火,水和火焰交融的一剎那,火焰瞬間消失,水落在灼熱的木料強瓦上發出滋滋的水被蒸發的聲音。
處理好這一切白清顏沒有多做停留,一個轉身就消失在原地了,再晚一會兒就趕不上陪無恙看朝陽了。
白清顏再出現在山頂的時候,張子房正用將昏迷的趙高綁好往懸崖邊推,無恙就坐在那裡看著張子房忙活,他不太明白他們在玩什麼遊戲,那邊很危險啊。
張子房的佩劍被凌晨的一陣妖風帶走了,不然他就在白清顏走的時候就弄死趙高和無恙了。
無恙那傻狗還不知道他們在幹嘛,痠痛的肌肉讓它一動都不想動,就這樣坐在懸崖邊看著他們玩耍。
它這幾天沒少投餵張子房,它早就把吃了它兔子的張子房當成了自己人,只覺得他們在玩遊戲。
趙高叔叔被張子房叔叔摸了一下脖子就睡著了,然後張子房叔叔就開始和睡著的趙高叔叔玩捆綁遊戲,還推他在地上翻滾。
“你在幹什麼?”
白清顏的聲音嚇了張子房一跳,他推趙高的手一滑差點自己掉到懸崖下面,穩定心神後他一手抓著趙高,一手提著無恙的後脖頸用惡狠狠的眼神看著白清顏。
“別裝了,我知道你是秦國神女,秦王暴政滅了我的國家,你助紂為虐還要秦王找我,我是不會屈服的,我知道我殺不了你,聽說你可以每個月可以復活一個人,你不是有個最得力的手下趙高和最愛的寵物嗎,他們二人要是一起掉下去死了,你會選擇誰復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