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高現在如果清醒著,一定感動的點頭:沒錯沒錯,我就是那個最得力的手下。
無恙沒有很聽得懂張子房的話,他的話說的快,又有口音,它只聽懂了幾個字,它是媽媽最愛的小狗。
“你跟著我們這麼久,就是為了整死他們兩個?”
白清顏不太明白他的想法,沒想到她居然還能遇上小說中狗血的二選一場面。
張子房眼神瘋狂,就算與其中一個同歸於盡他也不怕。
“我從遇到你們開始就在想著怎麼報復你們了,在山腳下我就想好要怎麼報復你們了,原本是打算在你們睡著的時候殺掉你們的,沒想到一陣風捲走了我的帳篷和佩劍,不過沒關係,把他們推下懸崖摔死也是一樣的,今天你只能救一個,是你的手下還是這隻狗,就看你自己怎麼選擇了。”
白清顏歪著腦袋,有點疑惑。
“懸崖?什麼懸崖。”
“就是這……,懸崖呢!”
張子房轉頭指著身後,卻見後面的路平坦一片,他的聲音都變了,語氣中充滿了不敢置信。
抬眼環顧四周,周圍的景象都變了,是泰山腳下的樣子,他們留在這裡的馬和馬車還在這裡被山腳下的老大爺看著呢。
“幻覺,一定是幻覺,我不信。”
張子房提著趙高和無恙的後脖頸顫抖著雙腿往前一跳,穩穩地站在地面上。
“怎麼會這樣,這怎麼可能呢。”
“嗯,怎麼不可能呢。”
張子房呆呆的看著面前的身影,還沒有從變化中轉過神來。
他們是怎麼從山頂的懸崖一瞬間到山腳下的,他都沒有反應過來變化,這一切就已經發生改變了。
“本座再問你一句,你願不願意歸順。”
“我不願意。”
張子房回答的果斷又幹脆,聲音洪亮。
“那就算了,本座也不勉強,但是本座絕不允許任何人阻礙本座的計劃,你既然不願意歸順,那你就是阻礙,阻礙必須清除。”
“什麼。”
張子房感覺周身一冷,他和白清顏就又出現在了懸崖上,他就這麼漂浮在懸崖外側的半米開外。
白清顏冷冷的看著飄在懸崖外面的張子房,他敢動無恙就註定了死的結局,歸順嬴政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他自己不願意,那就怨不得她了。
“張良,你自己享受墜落的快樂吧。”
說完這句話,張子房感覺託著自己的力量立即消失無蹤,他的身形不斷地從高空墜落,耳邊全是呼呼的風聲。
白清顏處理了張良之後就回到了無恙身邊,就算她不在無恙身邊它也不會出事的,趙高就不好說了。
趙高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大中午了,他在馬車裡一覺睡得很香,就是後脖子好疼。
想到這,趙高一下子坐了起來,他早上是準備和神女一起看日出來著,出了帳篷之後他準備烤個紅薯給神女墊墊肚子,剛坐到火堆旁脖子一疼就沒意識了。
神女不可能也沒有理由打暈他,那麼會打暈他的只有子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