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貼上!”
趙高臉更紅了,神女怎的如此,連胸毛都貼,現在還拿給他貼。
白清顏見他愣著不動,只以為沒有鏡子他沒辦法貼,直接拿起來就往他臉上粘,沒一會兒就粘好了,新的陌生大鬍子出現了,只要不仔細辨認是沒辦法一眼認出他就是趙高的。
“走!”
白清顏拉著趙高進入春香院,春香院裡只有零星幾個姑娘在賣藝,樓裡也沒幾個客人,見到有人來了也沒人招呼。
“怎麼沒人攬客啊,我看著像很窮的樣子嗎?”
白清顏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趙高,小聲的問他。
“春香院晚上客人多,花魁晚上才出來接客,白天基本上都是清倌,賣藝不賣身,所以人少。”
趙高也小聲的回答她,這妓院的事情他多多少少也是聽說過的,神女問他他也能說上一二。
“我先逛逛,你去定個包廂。”
白清顏也不管這麼多了,來都來了,先逛了再說,在院子裡晃了一圈隨便拉了個女人給了她一錠金子。
“我問你點事兒,你如實回答,結束之後我再給你一錠金子。”
那女人本來看看不上白清顏這個大老粗,一看他隨手就能掏出一錠金子,頓時就笑得見牙不見眼,拿過那一錠金子放在嘴裡咬了一下,確定是真的,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連忙收進懷裡。
“哎呦,客官看您說的,只要您開口問,奴家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白清顏一把將她摟進懷裡,兩人差不多高,那女人還要微微彎著腰才能被白清顏攬進懷裡。
“走,我們換個地方聊。”
白清顏將她帶到趙高訂好的房間裡,這些房間都是無主的,有人定就能進去住,整個春香院只有花魁有獨立的房間,其他女人都是擠在一個大通鋪裡睡的。
“客官,讓奴家伺候兩個人可是要雙倍價錢的,您要是喜歡重口的就要給三倍價錢才可以哦。”
這春香院裡多的是一女伺候多男的,一般價錢也更高,伺候結束之後女子身上一般會有很多傷,很長時間不能接客,有些殘暴的客人下手極狠,嚴重的甚至要養上半年,她自然也有過這樣的經歷,會這樣想也不奇怪。
“不是要你伺候,就問你點事兒,不幹別的。”
白清顏就算真有想法,她也沒那個功能啊!
“您說。”
“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會來到春香院,如果給你一個機會離開春香院做一個普通女人你願意嗎?”
那女人愣了愣,似乎沒有料到面前的男人會問出這樣的問題,隨後才緩緩開口。
“奴家本名叫三丫,藝名叫柳絮,是小時候被父母賣進來的,我當然想離開這裡,和我同期進來的姑娘們都死了,染了髒病,死了就席子一卷丟到外面亂葬崗,連口棺材都沒有。”
柳絮清楚的記得自己被賣進春香院的那天,父母將她帶到這裡只賣了一吊銅板,就算如此也讓他們十分高興了,他們走的時候甚至都沒有回頭看她一眼。
她時常想,如果她沒有被父母賣掉,按她現在的年齡,早就已經結婚生子了,這時候大概孩子都能有七八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