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年紀是四個人中最小的,膽子也小,這會兒正縮在秋菊背後戒備的看著他。
秋菊護著冬梅強撐著膽子質問面前的男人,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你你你……為什麼會在這裡,手帕還來!”
季知禮見她怕成這個樣子,還不忘跟他要手帕,不自覺笑出聲來。
“姑娘別怕,我真是人,我姑姑前年在這裡病逝了,我來祭奠她。”
季知禮說著將手中撿到的手帕放在一旁破舊的石臺子上,沒有無禮的將手帕直接遞還回去。
“二位若是想離開,順著這條宮道一直往東走就能離開。”
他抬手對著一個方向指了指,隨後對著二位姑娘微微點了一下頭才轉身離去。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秋菊心下鬆了口氣,剛剛可真是嚇死她了。
快走兩步拿過放在石臺上的手帕,看見角落裡繡著一支臘梅,還有一個小字“梅”,秋菊將帕子遞給還在發呆的冬梅。
“發什麼呆呢,這是你的帕子,收好了。”
反應過來的冬梅臉色微微漲紅,拿過帕子隨便疊了疊塞進衣袖裡,然後跟著秋菊往東走。
路上還回頭看了看那個叫季知禮的人離去的方向,他人已經在遠處消失不見了。
接下來的兩天,白清顏發現冬梅總是發呆,幹什麼都心不在焉的。
就好比這會兒,倒奶茶倒著倒著都溢出來了,她還沒有反應過來。
白清顏立刻把茶壺扶正,再倒下去這滾燙的奶茶就要流到她身上了。
一旁在給暖手袋繡花的春桃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立刻放下手裡的活拿走冬梅手裡的茶壺。
“哎呦,我的天老爺,冬梅你在幹嘛呀,差點燙傷神女。”
冬梅也反應過來了,立刻低頭認錯。
“對不起神女,我也不知道我怎麼了,最近總是走神。”
白清顏看著一個勁道歉的冬梅,微微蹙眉。
不對勁,很不對勁,她自從來到邯鄲城王宮這裡就不對勁了,這兩天干活心不在焉的經常犯錯,聽夏竹說她就連吃飯的時候都在發呆,飯也吃兩口就飽了。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
冬梅聽到神女問話立刻出言否認。
“沒有沒有,我……奴婢可能是剛來邯鄲有些不適應,晚上經常睡不著,過兩天適應了就好了,多謝神女關心。”
“既如此那本座給你放一天假吧,你回去好好休息。”
“這不好吧。”
“沒事,去休息吧,這裡有她們三個就夠了。”
見神女堅持,冬梅也不推辭。
“多謝神女體恤,奴婢先告退了。”
白清顏看著冬梅離去的背影眸光幽深。
有問題,冬梅絕對有事情瞞著她。
另一邊,冬梅突然多了一天休息迫不及待的就跑回房間重新梳洗打扮了一下。
穿的還是宮女的衣服,但是臉上卻擦了白清顏之前帶回來送給她們一人一份的脂粉,頭上還帶了一朵粉色的頭花。
看著鏡子裡漂亮了不少的自己,冬梅想到那個清風霽月的男子,臉上感覺熱熱的,心裡更是止不住的高興。
最後在自己放帕子的盒子裡挑了好久,選來選去最後還是拿的繡著臘梅花帕子才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