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抱著手爐躲著人最後來到那處冷宮前,最後打理了一下跑亂的髮絲才進去。
裡面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季知禮。
“季公子,這裡如此荒涼天氣又冷你也要多多注意身體,我這手爐給你用吧。”
季知禮認出了面前的人,正是前些日子遇到的兩位小宮女中的一位。
“多謝姑娘掛念,可是這手爐我拿走了你怎麼辦,姑娘家的身體比男子更脆弱,你還是自己拿著吧。”
季知禮沒有提起冬梅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反而笑的一臉溫柔。
“我沒事的,我還有一個手爐,公子莫不是嫌棄奴婢的手爐不好,所以不願意用吧。”
冬梅嬌俏的小臉上露出傷心的模樣,雙手不自覺捏緊了手裡的暖爐。
“不是不是,姑娘心善,我只是怕我拿走了姑娘的手爐,姑娘會因此受寒。”
聽見季知禮沒有嫌棄自己的意思,冬梅才重新展露笑顏,上前將手爐塞給他。
“拿著吧,我還有。”
兩人的手不小心觸碰到一起,四目相對,似乎有電流從肌膚相觸的地方傳過四肢百骸。
二人同時羞紅了臉,尷尬的收回手背過身去。
“多……多謝姑娘。”
“我叫冬梅,是神女的貼身丫鬟,你記住了,下次再來的時候記得自己帶個手爐來,順便把我的手爐還給我。”
冬梅報出自己的名字,回頭看了一眼季知禮的背影立刻又轉回頭,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羞澀一笑。
“我明日不會再進宮了?”
冬梅一聽他不來了,立刻就急了,轉身跑到季知禮面前直視他的眼睛。
“為什麼,是有什麼不方便嗎?”
季知禮低頭苦笑,神情落寞。
“今天是我第三天來宮裡祭拜姑姑了,總不好經常來,更何況我是前朝臣子的嫡子,趙國以敗我怎好每日都找理由進宮。”
一時間兩人都陷入了沉默,過了一會兒季知禮估算著進宮時間差不多了,該到出宮的時候了。
“冬梅姑娘,在下該走了,很高興能夠認識你,若有機會我一定會把這個還給你的。”
“嗯,公子慢走。”
冬梅看著季知禮遠去的背影,眼神裡流露出絲絲不捨。
他是前朝御史大夫家的嫡子,身世這般好,人又儒雅溫潤,若是能嫁與他就好了,他一定會是一個很好的夫君。
再說了,自古以來對待前朝臣子基本也是詔安,很少有趕盡殺絕的,如果她去找神女求求情,詔安了他父親,那他也不用如此卑微落寞了,將來一定會有很好的仕途。
冬梅心裡已經打定主意了,她喜歡這個季公子,他長得好看,性格好,家世也好上哪裡能再找一個這樣的人。
她雖然是神女的貼身侍女,但說白了還是奴婢,如果能嫁給季知禮,那她就是當家主母了,再也不用伺候人了,只需要好好管家就行了。
能做高門大戶的當家主母,誰又想做一個貼身侍女呢,哪怕主人的身份再高貴,奴婢依舊是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