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鄭會計一直不吭聲,衛鋒有些不耐,當即警告:
“你現在不想說沒關係,跟我去革委會說也一樣。”
說著,他就準備示意手下將鄭會計帶走。
鄭會計見狀登時一激靈,腦子終於恢復點清明。
現在不是糾結這書為什麼會在他家的時候,而是堅決不能承認。
否則這罪名就大了。
想到這,鄭會計立馬喊冤:
“衛委員,冤枉啊,這書不是我家的,我也不知道這書怎麼會在我家屋頂,說不定是有人故意扔過來的。”
他本意是想將這事糊弄過去,可越說越覺得像這麼回事。
說不定是林家提前發現了這書,然後故意扔過來想陷害自己。
這麼想他也這麼說了。
“肯定是林家,難怪剛剛在他傢什麼都沒搜到,原來是被他們提前扔了。
我就說我上午的的確確看到外文書了,怎麼突然就不見了呢。
原來是這樣啊!”
林染聞言輕笑著搖搖頭。
“鄭會計還真是不把我們林家拉下水就不死心啊,請問你能不能動動你的腦子好好想想,我們這麼做究竟圖什麼?
首先是你舉報的,衛委員他們也是你喊來的,我們林家絲毫都不知情。
先不說我們去哪搞來的外文書,就說我們都不知道有人來檢查,那把書扔你家屋頂不是多此一舉嘛?”
眾人一聽確實是這個道理。
從頭到尾林家都冤枉得很,是鄭會計一直抓著人家不放。
現在自己被發現了,又想推到林家頭上,算盤珠子都打到別人臉上去了。
這不是把所有人都當傻子糊弄嘛。
就是鄭會計也被堵得臉通紅,張著嘴巴說不出話來。
最後只梗著鼻子不停重複:
“反正這書不是我家的,我不知道哪來的。”
但衛鋒會聽他這話?
直接帶走調查。
被人架住的鄭會計這下終於知道怕了,嚇得腿都軟了。
要不是有人架著,估計他都要癱倒在地。
他也顧不得賈永昌的叮囑,直接將賈永昌搬了出來。
“你們快放開我,我認識賈主任,你們不能抓我,要是賈主任知道你們這麼對我,肯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這話一出,那兩個手下果然對視一眼,眼裡帶著忌憚,轉頭請示衛鋒。
衛鋒皺了皺眉,開口詢問:
“你跟賈主任是什麼關係?”
其實賈永昌老早之前就交代過鄭會計在外面不要說他們兩家抱錯孩子的事。
所以縣裡的人比如衛鋒他們只知道賈永昌家抱錯了孩子,至於跟誰家抱錯了,這就不清楚了。
要是之前鄭會計肯定也是不敢違背賈永昌的意思,但現在他都自身難保了,當然不會考慮那麼多。
三言兩語就將他跟賈家抱錯孩子的事說了。
不僅如此,他還順帶威脅道:
“我是賈寶琴的親生父親,相信你們也看到賈主任夫婦有多疼愛我的女兒了,若是我出事的話,那肯定會連累寶琴。
賈主任肯定是不想看到這種情況發生的。”
衛鋒果然遲疑了。
不過顧忌賈永昌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是他突然想到今天就是賈永昌說接到舉報,通知他帶人來檢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