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鄭會計又這麼說,那賈永昌究竟知不知道鄭會計私藏外文書這件事呢?
他不好問,但林染絲毫不懼,她正愁怎麼處理賈永昌呢,現在有人幫忙挖坑,她自然要搭把手。
“那鄭會計的意思是賈主任知道你私藏外文書,但為了他女兒,所以選擇包庇你?”
這大逆不道的話,別說在場眾人,就是衛鋒都嚇得被口水嗆住了。
“咳咳咳……小丫頭慎言!這可不能亂說!”
鄭會計更是頭搖成了撥浪鼓。
“沒有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賈主任根本不知道我私藏外文書的事,你別胡說八道。”
“哦?所以鄭會計是承認自己私藏外文書了?”
林染心裡有些微的失望,沒將賈永昌一起拉下水,不過先將鄭會計處理了,後面再找機會跟賈永昌算賬也是一樣。
反正光憑這件事也扳不倒賈永昌。
鄭會計再次傻眼。
他竟然被林染繞進去了。
“我沒有承認,我根本就沒有私藏,剛剛是你故意引我說的!
這書真的不是我的啊!”
鄭會計此時就像一頭困獸,不停掙扎嘶吼著,眯眯眼都瞪成了銅鈴。
林染擔心衛鋒會看在賈永昌的面子上對這事輕拿輕放,於是便狀似無意道:
“這事還得麻煩衛委員嚴查才行,畢竟涉及到賈主任,相信賈主任也不想自己的清名被汙,所以只有徹底查清才能不連累賈主任。”
衛鋒浸淫官場多年,又怎麼可能看不出林染的小心思。
但林染這話說得也有道理。
既然鄭會計說出了跟賈永昌的關係,若是不查清的話,那外面的人可能會對賈永昌有各種各樣的猜測。
出於這個顧慮,衛鋒還是決定將人帶回去審問。
大不了到時候知會賈永昌一聲。
見衛鋒他們仍然不肯放過自己,甚至還要帶他回去審問。
鄭會計腦海中不自覺就浮現出古代各種審問犯人的酷刑,冷汗嘩啦啦地流。
不行,絕對不能跟他們回去,他會被打死的!
“我說我說,這書真不是我的,但我知道這書是誰的。”
這話一出,現場沉默了一瞬。
衛鋒顯然也沒想到鄭會計會這麼慫,都還沒開始審問呢,就把自己同夥招了?
是的,是同夥。
他根本不相信鄭會計不知道這書。
“是誰的?你說。”
“那我說了,你們是不是就不抓我了?”
鄭會計見有戲,連忙講起條件來。
衛鋒冷哼一聲。
“你不說也行,回去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
鄭會計一聽眼裡的光瞬間滅了。
“不過若是查出你真的不知情,自然會從輕發落,或者直接放你離開。”
衛鋒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總要給他點希望不是。
這話對鄭會計而言無異於天籟之音,瞬間給了他莫大的希望。
因為在他看來,這書確實跟他關係不大。
所以他當即就將何花給招了。
“你說這書是你們大隊的何花給你的?她人呢?而且她為什麼要給你這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