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蘭兒出奇的憤怒,瞬間將裴氏的教導拋之腦後,張牙舞爪的就要教訓芷月。
芷月抬頭,強忍心頭噁心,對和郡王世子露出一個隱忍又害怕的神情。
“世子,你快勸勸四姐吧,她好像對我們有什麼誤會?”
美人求助,和郡王世子骨頭都酥了,側身就擋住魏蘭兒,背對芷月,面向她,露出極為厭惡的眼神。
“夠了!你要胡鬧到什麼時候?!”
本來,他是貪色之人,魏蘭兒也算是個挺入眼的美人,要按以往,但凡美人,他都會溫柔以待。
可自打他無意見過芷月帷帽下的容顏,他只覺以前竟是白活了,旁的美人都成了庸脂俗粉,再難入他的眼。
“你吼我?”
魏蘭兒眸中盈滿淚水,抬頭望他無情的眉眼,心痛不已。
和郡王世子不耐的瞪了她一眼,轉身就要先安撫被“嚇”到的芷月。
也就是這個間隙,芷月扔給魏蘭兒一個得意的眼神,好像在告訴她,掌控她未來的夫君,對她實在是輕而易舉的小事。
魏蘭兒這下徹底炸了,理智被燃燒殆盡,猙獰的越過和郡王世子,衝向芷月。
“賤人,我要殺了你!!!”
芷月腳步一轉,只丟給和郡王世子一個求救的眼神,他就攔腰托起魏蘭兒,不讓她靠近她分毫。
魏蘭兒又氣又怒,拼命掙扎,尖厲的手指甲,在和郡王世子清俊的臉上留下幾道血痕。
他眼神恐怖,再也不忍,將她抱摔出去。
等裴氏得到消息趕來,魏蘭兒早就扶著腰趴在地上起不來,和郡王世子正輕手的碰觸臉上傷痕。
至於始作俑者芷月,早就不見了蹤影。
裴氏心疼的看了魏蘭兒一眼,沒有先上前檢查女兒身體,而是湊到和郡王世子身旁,低三下四的道歉安慰,生怕他一氣之下退了親事。
回到自己的院子,芷月心情好極了,叉著腰,她差點笑出聲。
雪兒一臉擔憂,欲言又止的看向芷月,她橫了橫心,“姑娘?”
芷月扭頭看她,“怎麼了?”
“……您,您最近變了許多。”
她家姑娘自幼性格軟糯,鮮少與人爭執,可最近……,她有些擔心,姑娘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芷月一驚,莫名的開始審視自己。
是呢,前世的她,是怯懦的,軟弱到無力,她不敢反抗,隨波逐流,從沒做過一件惡事,卻被扣上禍國妖姬的罪名。
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
從重生那日?
她不再膽怯,不再害怕,好像擁有了拋棄一切,也要達到目的的勇氣。
她變的不像她了?
重生能徹底改變人的性格?
她有些慌,又莫名的有些興奮。
呵,那又怎樣呢?!
她都被逼到這步田地了,還怕什麼?
前世的她,沒做過什麼,卻滿身罵名,那麼今世,真到了那個地步,她不介意落實一下。
因為她發現了一個有趣的事情,這些日子,她入宮陪伴太后,每日都會各種偶遇玄帝。
初時,他很嚴肅,說起話來總像是在敲打她。
她是有些怕的,可次數多了,她也琢磨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