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說無益,那便看看到底誰才是最後的贏家吧。”
……
不管小公主如何哭求,阿陸和蕭永夜的侍衛都沒有一絲放水。
王澤從哭爹喊娘,到後來悄無聲息的暈了過去,不過幾息時間。
再次醒來,他疼得渾身都不能動,掙扎著睜開眼,就對上小公主哭的紅腫的雙眼。
“芷月……”
意識沒有完全回籠,他迷茫的腦海裡,全是芷月的身影,所以脫口而出她的名字。
小公主頓時變了臉色,“什麼芷月?澤哥哥,難不成你還念著那個害你至此的賤人嗎?”
王澤這才意識到說錯了話,連忙忍著全身疼痛解釋:“柔兒你誤會了,我只是沒有想到,母親和芷月會如此對我?”
小公主臉色這才好看一些,之前光顧著去求情了,但她也沒有忘記芷月那張美到極致的臉。
雖然她的美配上她那雙稚童樣的眼神,沒有太深的攻擊性,卻讓她心提到了最高處。
不只是皇兄和小皇叔對她的特殊,她還擔心她的澤哥哥。
她忘不了。
他們之間是她先靠了過去,起先,澤哥哥因為對黎芷月母女的責任拒絕過她好幾次。
澤哥哥太過善良,對她們母女是有情的。
她很怕他會重新因為責任,對那黎芷月念念不忘。
王澤低垂眼眉,斂好情緒後,再仰起頭只剩一派溫柔,“不說那些了,她們雖然對我有所誤會,但依舊是我的親人,我不會跟她們計較。
只是我這次好像惹禍了,遭了陛下和攝政王的厭,該怎麼辦?”
小公主頓時氣的發抖,“他們還想怎麼樣?我可是他們的親人,可是他們卻一點我的臉面都不顧,我們馬上就要成親了,卻把你打的起不來榻,嗚嗚,他們怎麼可以這樣?
澤哥哥你放心,我回去就跟皇祖母說。”
“不不不,柔兒我不是這個意思,太皇太后她年紀大了,不宜摻和這件事,否則陛下恐怕還會怪我。”
王澤滿臉苦笑的阻攔,眼神裡都是驚怕。
小公主心中一痛,就算是她皇兄也不能一手遮天,她就是不能怎麼樣,也得向皇祖母告一狀。
別忘了皇祖母曾扶他上位,手中也不是沒有實權的。
沿途花草萋萋。
一如來時匆匆。
回的路途依舊匆匆。
馬車內依舊是主僕三人,只不過比來時馬車華麗又寬敞,也比來時行徒穩當,感受不到一絲顛簸。
馬車前面是騎在高頭大馬上的蕭永夜,後面是蕭長明的馬車。
白千雪拉著芷月的小手,神色有些凝重,魂遊天外,不知在想什麼。
芷月像個小松鼠一樣,接受著張嬤嬤的投餵,臉頰一鼓一鼓的,可愛的猶如福娃娃。
張嬤嬤看的心喜,適時奉上一杯溫茶,好叫她免於噎到。
芷月喝了一口送到嘴邊的茶水,這才發現孃親臉色不太好。
“孃親,你怎麼了?是不想回到京城嗎?沒關係的,王爺說了,會讓你陪著芷芷,不讓父親打擾你。”
白千雪搖了搖頭,嘆氣道:“傻孩子,娘擔心的不是那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