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哥,你怎麼過來了?”
鄭憐兒見到秦爭滿身酒氣的過來,臉色大變,很顯然,她跟連嶽想到一起去了。
雖然與福康公主一同嫁給了秦崢,但是她瞭解福康公主的脾性,本就沒有打算跟她搶秦爭。
反而打算退避三舍,若是能利用福康公主,讓秦爭不碰她的話就更好了,如此翼王世子,將來也不能嫌棄她。
她打算得很好,可沒想到秦爭竟在第一晚就跑到她這裡,這不是在給她招災嗎?
她不信秦爭想不到這裡!
心中氣惱,她還不得不軟聲哄著秦爭:“秦大哥,今日你不該來我這的,叫福康公主知道就壞了,憐兒知道你心中有我,但是為了我們以後著想,你現在就去福康公主那裡好嗎?”
秦爭的視線一直緊盯著她,沒有錯過她眸中的不耐和氣恨。
呵,他是有多蠢,才沒有看清過她?
想到這裡,他眼神一暗,上前將鄭憐兒推倒在床.榻上。
鄭憐兒渾身一僵,以為他要對她行那事,手不自覺的伸到枕頭下,摸到一個小瓷瓶,裡面裝著雞血。
祖母說了,如果實在沒辦法保持清白之身,那麼在秦爭面前,她也要是冰清玉潔的,才能更好的將他掌控在手中,利用他。
秦爭沒有如她所想,而是沉著臉,順著她的手摸去,在她驚慌的眼神中,抽出她手中的瓷瓶。
“這是什麼?”
他邊說邊打開瓷瓶,裡面的雞血傾倒出來。
他眸中再無僥倖,昨夜的那場夢裡,他清楚地看著鄭憐兒在芷月面前叫囂。
她對他從無深情,只有利用,只不過他是芷月的未婚夫婿,所以她才一定要搶過來。
而他捋著夢裡鄭憐兒的本性,猜到她不會甘心情願的嫁給他。
她不會放棄翼王世子,甚至有可能,為了讓翼王世子徹底記住她,獻上她最寶貴的東西。
一個女子最寶貴的,還能有什麼呢?
秦爭眸中劃過陰狠,他也是家族精心培養的繼承人,又怎可能全無心計?
抬手,在鄭憐兒不可置信的目光下,他掀、開她的裙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