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溼熱的呼吸打到耳邊,芷月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又當著眾人的面與她這般親近,她心中有些羞窘,想要抽回小手。
“陛下,臣妾什麼都沒有看,在發呆呢!您快鬆開臣妾的手,讓人看著不好!”
天啟帝才不肯鬆開她的手,他巴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對芷月的疼愛與在乎。
芷月掙脫不開他的大手,只能掩耳盜鈴般,將她的袖子往下拉了拉,遮住他的大手。
雖然沒有人敢取笑天啟帝,但芷月卻感覺渾身不自在,彷彿這些宗親和觀禮的眾多官眷,若有似無的眼神都落在了她的身上般。
她心中有些氣惱,側頭小小的瞪了他一眼。
天啟帝低沉的一笑,她愛嬌的小模樣,讓他眸中忍不住溢出歡喜,大手忍不住更加緊握她的小手。
秦爭像失了魂一般,心中滿是鈍痛,她的身邊,站的本該是他才對,但他卻親手推開了她!
而他如今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猶如行屍走肉一般的完成所有成親的禮節。
將福康公主迎回秦國公府。
與之相比,鄭憐兒這邊就顯得清冷了許多,她的面子又如何能與公主相比?
京中稍微有點體面的官宦人家,都去恭賀公主出嫁了。
就連往日玩得好的小姐妹,都沒有來給她添妝。
沒有新郎來迎親,只有略顯寒酸的接親隊伍。
鄭憐兒沒有鬧,掛著勉強的笑容,進了喜轎。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鄭憐兒,記住今日所有恥辱,他日定百倍千倍還給她們!!!
秦國公府
被一幫狐朋狗友灌的爛醉,秦爭才被連嶽攙扶下去,待到拐角處,他站直身,眼神清明。
“世子爺,您沒喝醉呀?”
連嶽很是詫異,他家世子的演技,真是越加爐火純青了,連他都騙過了呢!
也對,今日可是洞房花燭夜呢,可不能醉死過去。
秦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率先大步朝一個方向走去。
連嶽急忙拉住他,“世子爺,您走錯了,這邊才是公主的院子!”
“我知道!”
秦爭甩開他的胳膊,有件事他要求證,所以他要先去見鄭憐兒!
連嶽臉色大變,想著福康公主那般脾氣,今日怕是不能善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