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婦真是沒有口福,早膳許是用的口重了些,在府裡多飲了許多茶水,現下真的是喝不下呢。”
傅尚鬱看了芷月,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眸色略深的看了一眼她手邊的茶杯,不自覺的伸手握住她的小手。
李知意嘴角抽動,死死的握緊拳頭,才忍住洶湧的妒忌。
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的芷月,輕易的就發現了這一抹妒意,不禁扭頭看了傅尚鬱一眼,他像是毫無察覺,只溫柔的回望芷月。
“妹妹,既然不渴,一會兒再喝也使得。”
李知意臉色僵硬地吐出一句話,而後開始找話題,與芷月搭話,不讓她開口請辭。
芷月心中不耐,不好明著反駁,看了傅尚鬱一眼。
傅尚鬱微微點頭,朝著李知意道:“太后,時辰不早了,臣還有公務要處理,就帶著芷月退下了。”
“攝政王,你有事就先退下,讓妹妹陪陪哀家也好。”
李知意笑著道:“說了這麼半天了,妹妹的茶涼了,來人,再奉上一杯。”
宮人躬身奉茶,芷月接過,但並不準備喝。
傅尚鬱的眼神有些冷,拿過芷月手中的茶,起身走到李知意身旁,“臣看太后的茶剛剛飲完,未添新茶,芷月她無福消受這般好茶,臣替芷月借花獻佛,獻給太后。”
他狀似恭敬的捧著茶,眼中卻是不容置疑。
李知意心中一抖,有些傷心的望著他。
傅家皇室子嗣單薄,多為單傳,上一代有先帝與傅尚鬱相差三十歲的兄弟二人,就能讓他們的父皇傲視整個傅家皇室了。
由此可見傅家皇室其子嗣之艱難。
但她還是很害怕傅尚鬱會有子嗣,就不再甘願輔佐她皇兒,不能傷害他,就只能迂迴的朝芷月下手。
她這是陽謀,那藥無色無味,只會損傷女子不能有孕。
料想他以後得知,也會看在先帝和皇兒的面子上,不對她如何,沒想到他竟會重視唐芷月至此。
“太后請用茶。”
平平無奇的幾個字,配上傅尚鬱充滿壓迫的視線,讓李知意心顫,她知道,若今日她不肯喝,怕是沒那麼容易讓她矇混過去。
顫顫巍巍的伸手拿起茶杯,李知意放到嘴邊,仰頭飲下。
傅尚鬱這才收回視線,“太后,芷月體弱寡言,實在不是個好談心的人,唯恐她得罪太后,臣就帶著她退下了。”
說完,他轉過身就牽著芷月離開。
馬車上
“太后她?”
芷月眼神帶著疑惑,實則試探。
傅尚鬱摟著她,親了她一下,“她那個人野心勃勃,又沒有匹配的實力,但她始終是皇帝生母,否則……,芷芷,今後她若單獨宣你入宮,你只管找理由拒絕就是。”
芷月點點頭,還好,他不會因為先帝,過於偏袒那對母子。
——
是的,又見重生。
作者是土狗,又土又狗血,總認為記得所有事再接受懲罰會比較爽。
看厭的小夥伴忍忍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