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家很是消停了一陣,芷月雖不知原因,也樂得清閒,在齊風還沒研製出對付李微那個毒蟲的藥時,她樂得這樣自在。
這一日,傅尚鬱難得有時間陪她用個午膳。
“嘔”
在他給她夾了她平日最愛吃的魚片時,芷月忍不住皺眉乾嘔。
傅尚鬱趕緊端起一杯溫茶放到她的手邊,然後輕拍她的後背,緊張道:“芷芷,怎麼了?”
芷月推開放著魚片的瓷碗,“有些腥。”
傅尚鬱眸中劃過一抹奇怪,他怎麼沒有聞到一絲腥味兒,而且這不是她最愛吃的嗎?
“那讓廚房重新給你做一盤?”
芷月搖頭,“不要了。”
傅尚鬱見她臉色好些,也沒多想,又給她夾了一筷子筍絲炒肉,也是她平日愛吃的。
“嘔”
芷月別過身,又忍不住乾嘔起來。
這下,傅尚鬱徹底慌了,“來人,快去把府醫傳來。”
府醫來得很快,剛要行禮就被傅尚鬱揮手製止,一臉焦急的朝他招手給芷月診脈。
府醫半跪在椅子旁,頭都不敢抬,將絲帕搭在芷月手腕上,而後診脈。
半晌,府醫收回診脈的手,面色大喜的朝傅尚鬱道:“恭喜王爺,賀喜王爺,王妃,這是有孕了呢,已有月餘!”
一旁的總管太監跟著道喜:“王爺大喜!王妃大喜!”
他作為從攝政王幼時就伺候在身邊的大太監,比誰都清楚皇室子嗣之艱難,以前他家王爺還一直不開竅,身邊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子嗣那就更不用想了。
如今可不得了,他家王爺猛地一開竅,娶來的王妃就如此這般爭氣,才不過進門兩個月,就有了身孕。
傅尚鬱愣了一瞬,緊接著俊臉如同雪山融化一般,露出與他形象氣質不相合的傻笑。
他俯身蹲坐在芷月跟前,眼中似含著碎光,輕輕抱住她的腰身不撒手,“芷芷,我們有孩子了,是你我二人共同的血脈!”
芷月笑著點點頭,心中泛著一股陌生的情緒,她的肚子裡已經存在了一個小生命了嗎?
它與她血脈相連,用她的血肉鑄造,明明還沒有見過,她就已經開始期待了。
攝政王妃有孕的消息傳出,讓京城不少人很是驚訝,誰還不知皇室子嗣單薄?
這位平民王妃真的很是有運道,不止能攀上攝政王,還這麼快就有了身孕,這要是生下一個嫡子,可就不得了了呢。
其中有人眼神含有深意的看向皇宮,這麼多年來,朝廷全靠攝政王一力支撐,太后臨朝不過是個擺設,就算她努力的發展自己的勢力,也絕比不過總攬大權的攝政王。
所以攝政王若有了嫡子,還會甘心輔佐?
要知道,若當年沒有太后的出現,攝政王可是會被封為皇太弟的,離皇位本就只有一步之遙。
而如今的小皇帝,小小年紀就十分貪玩,腦子也不是很聰明,時常捉弄打罰宮女太監,就連教過他的太傅,都險些被他氣死過去,氣言道,豎子愚笨,不堪大任也。
各人各有心思,都在觀望形勢。
宮裡的李知意是最慌的,得知消息,她就驚的咬破了嘴唇。
“母后,他們說皇叔要有自己的親生孩子了,就該將朕趕下皇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