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憤憤的跑了進來,手裡還攥著一個鮮血淋漓的貓崽。
他躲在假山裡,跟小貓“玩”時,就聽到太監宮女議論,手裡的貓崽都沒來得及放下,就跑過來向太后證實,他就是再蠢,也知道皇位是好的。
李知意嫌惡的看了他一眼,“快把你手中的髒東西扔了,哀家都警告你多少次了,不許再玩這樣噁心的東西,怎麼就是不聽?”
“啪!”
怒罵不解氣,她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小皇帝臉上。
小皇帝抖了一下,垂下眉眼,遮住眸中的憤恨,轉身將手中的貓崽扔了出去,乖乖的跑到她面前做乖巧狀。
李知意瞪他一眼,也知現在不是與他生氣的時候,擰眉沉思片刻,腦海中劃過許多除掉芷月的方法,都被她一一否決,因為她知道難以得手。
摸了摸平坦的小腹,想到上次被逼著飲用她給芷月準備的茶,事後那如刀絞般的疼痛,她眸中閃過懼怕,不行,不能再由她直接出手,傅尚鬱的怒火她承受不起。
眼神移到狀似乖巧的小皇帝身上,她瞬間有了主意,不管如何,皇兒都是傅尚鬱唯一的侄子,他對他一向不錯。
所以就算出什麼事的話,他也不會怪他的吧?
“城兒,想不想保住你的皇位?”
小皇帝抬頭看她,認認真真的回道:“母后,皇位本就是朕的,誰都不能奪走它。”
李知意笑了,孺子可教。
翌日,小皇帝溜溜達達的到了攝政王府。
傅尚鬱剛下了早朝,聞訊,換了一身常服,就去見了小皇帝。
“皇叔,城兒來看你了!”
小皇帝像一隻雛鳥一般,撲進了他懷中,極盡親暱。
傅尚鬱笑著拍了拍他的腦袋,扶正他,“陛下,怎麼來了?”
“城兒想皇叔了,許久沒來攝政王府,今日特來看皇叔的。”
傅尚鬱挑眉,這還是那個怕他跟老鼠見了貓一般,生怕被他逮到詢問功課的侄子嗎?
他眼神向下,對上小皇帝充滿依賴的眼神。
從他身上,他看不到一點他皇兄睿智的樣子,可念及他到底是皇兄的血脈,他雖本性冷漠,但對他,總是多疼幾分的。
“皇叔不想見城兒嗎?”
小皇帝的嘴撅起,都可以掛油瓶了。
傅尚鬱卻不吃他這一套,不過到底沒有出言趕他,讓他回宮去,“快到午時了,一會兒在府裡用午膳,然後臣送陛下回去。”
“好呀,皇叔,聽說皇嬸要給朕添弟弟了,朕還沒有見過皇嬸呢,皇叔,朕可以見見皇嬸和弟弟嗎?”
小皇帝一臉的開心,仰著頭孺慕的看著傅尚鬱。
“好。”
傅尚鬱也沒有多想,只當他是小孩子心性。
這邊,巧兒正在給芷月梳髮髻,自從有孕以後,她變得極為嗜睡,早上剛起身用完膳,就又跑到榻上睡了一覺,快到午膳了,她才又醒來。
“對了,主子,剛聽前院說,陛下好像來府裡了。”
巧兒邊梳著頭髮,邊提了這麼一嘴。
陛下,小皇帝?
芷月挑眉,眸中暗藏深思,他來幹什麼?
這位將來的名聲可不怎麼好呢。
尤其是在攝政王逝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