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安將鑑定書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失血性休克!他們是活活流血而死的!
林姐的報告裡提到的創口生活反應,表明什麼?
他們遭受虐待的時候,是有意識的!
兇手的行徑令人髮指!
這是一起性質十分惡劣的殺人案!
按照兇手作案時間間隔為一個月,如果兇手還會再次作案,我們只有不到二十天的破案時間!
大家都打起精神!”
題安示意葉行之發言。
“葉行之說說你負責的受害人調查。
葉行之走到幻燈片前,一一展示了每個受害者的資料,她總結,“六名受害人性別不同,年齡不同,工作不同,家庭住址相距很遠。
三名有數額不大的貸款餘額。沒有逾期記錄。
四名受害人沒有調查到與他們有明顯過節的人。
一名受害人因為婚姻問題,和第三者有過口角和肢體衝突。
但通過調查,失蹤當天,第三者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
一名受害人因為在小區做保安,和一名業主產生過幾句話言語爭論。
他因為心懷怨恨,拿鑰匙劃了業主的車。
業主調監控後報了警,有警察的出警記錄。
在警察的協調下,受害人賠償業主三千元。
業主已經拿了賠償,不會因為這件小事殺人,而且業主有監控作為不在場證明。
我做了詳盡調查,六名受害者之間是不認識的,完全沒有過生活軌跡交集以及工作金錢往來。
他們失蹤的地點不相同。
失蹤的時間每個人之間相隔一個月。
我推測,兇手有交通工具,並且熟悉監控盲區。
而且基本可以斷定,兇手為無差別殺人中的連續多次作案。
但這就給我們破案帶來了極大的難度:無規律可尋。”
題安點點頭說:“我們用潛血藍光試劑發現了房間地板大量的血跡。
說明第一案發現場就是發現屍體的廠房辦公室房間內。
肖鳴,你查監控了嗎?”
肖鳴站起來,“廠房附近沒有監控。
可以追溯的就是距離廠房兩公里的一個郊區路邊小型加油站。
這個加油站有監控攝像頭,但是能拍到的車十分有限。
再來就是很遠的省道,那裡的監控很多,但是每天通過的車輛太多,通往省道附近村莊的車輛更是數不勝數。
我和歐陽一直在盯著監控,試圖發現可疑車輛,但目前還沒有什麼收穫。”
題安問:“試試按照受害人失蹤時間前後的移動軌跡查監控。”
肖鳴恍然,“我和歐陽分開查。”
題安說:“繼續盯著,有什麼情況立刻彙報。”
肖鳴問道:“既然是反社會人格,應該他平時就很想殺人。
這種衝動是很難抑制的。
為什麼這麼多年他一直沒動手,卻會在近半年內作案?”
葉行之想了想,“會不會在這半年中,兇手經歷了生活或心理的重大變故,使他的殺念再也無法壓抑,從而開始作案?”
葉行之的想法和題安不謀而合。
肖鳴沮喪地說:“案發現場都是血跡,可是兇手就是能做到不留下任何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