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器是隨處可見的鐵棍。
死者信息無法尋找共同之處。
這根本不是僵局,這是死衚衕!”
歐陽也有點沮喪地說:“這種無差別殺人案比特定的殺人案更令人恐懼。
我們甚至知道兇手已經在謀劃下場屠殺,他一定會殺人。
卻不知道他的目標是誰,動機是什麼。
嚴格來說,翰興市的每個人都有被他殺害的潛在風險和壓力。”
警員林颯颯點了點電腦屏幕,“是啊。經過媒體的競相轉發,網絡上已經衍生出很多版本。
甚至有兩所學校因為家長的強烈抗議已經取消了晚自習。
還有......”
林颯颯看了看題安,支支吾吾地說:“隊長,你的照片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掛網上了。
網友說如果你一個月內破不了案,他們就去市政府靜坐要求撤你的職。”
題安走過來看了看電腦上自己的照片,那是貼在警局門口先進欄裡的工作照。
他的額頭上被人P上了兩個字,“無能”。
題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屆網友有才。”
林颯颯說:“隊長你真笑得出來。”
題安滿不在乎,“莫生氣,氣出病來不能走醫保。
恐懼情緒是會被傳染的,尤其是未知的恐懼。
我們知道這麼多線索都毫無頭緒,那對整個案件一無所知的翰興市民更是人心惶惶。
網絡有時候也是一個情緒發洩的出口。
他們在抗議,其實在恐懼。
我們應該慶幸的是,他們依然把我們當成抵擋犯罪的第一面牆。”
肖鳴說:“可是我們該從哪下手?”
題安說:“我們把犯罪現場的照片再過一遍篩子。
不會是死衚衕。
因為只要是犯罪,必定會留下痕跡!
天下不存在完美的犯罪!”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就看照片的過程中,題安突然想到什麼似的。
“停!倒回去!上一張!”
“放大!”
歐陽將捆綁受害人手部的照片放到了最大。
題安快步走到幻燈片前,“大家仔細看這個繩子打結方式。
不是普通的死結,而是漁人結!”
“漁人結?”大家共同提出疑問。
題安解釋:“漁人結主要是在登山攀巖時候用的打結法。
漁人結易打難解,割剪才能掙脫。
表面看似沒有什麼問題。
但是,捆綁受害人不需要負重,為什麼還要打這種結呢?
習慣!
說明兇手要不然是攀巖愛好者,要不然是攀巖教練。”
葉行之說:“這個也從側面佐證了,能輕鬆控制男性受害人,兇手一定身強體壯,力氣很大。
我更傾向於兇手是身手敏捷身體素質極高的攀巖教練。”
題安點點頭,補充道:“而且是左撇子的教練。”
肖鳴和歐陽臺不解,“何以見得是左撇子?”
葉行之已經拿來了一根繩子,“我就是左撇子,我來打一個,你們打一個,觀察一下就知道了。”
果然,左撇子在打一般結的時候看不出來特殊,但是漁人結和一般人打的,確實有明顯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