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安給虞兮上過的大學打電話,得到了另一個問題的答案。
虞兮化學競賽後就退學了。
大學退學,自然沒有大學本科學歷。
題安和趙耀打電話,在梳理犯罪心理方面,趙耀有異於常人的敏銳推斷。
最重要的一點,趙耀像是另一個題安,他能將題安的潛意識和推斷說出來。
題安講述案件,趙耀靜靜聆聽。
趙耀說:“好了,你問吧。”
題安說:“現在虞兮有犯罪動機嗎?”
趙耀說:“有,復仇。”
題安說:“虞兮有犯罪能力嗎?”
趙耀說:“有,犯罪方法是化學,她有這樣的能力。”
題安問:“她既然殺了所有人,為什麼還要殺掉自己?”
趙耀說:“毀滅,向內是自殺,向外是焚屍。”
題安問:“她為什麼還要殺掉她的丈夫?”
趙耀說:“她為什麼一直給他丈夫治眼睛?像一個永遠不會被打倒的戰士?”
題安說:“因為......”
趙耀說:“說出來。”
題安說:“救贖也是一種深淵。”
趙耀說:“愛一個人,為了與之更親密,而盼著他遭遇巨大的不幸。”
題安和趙耀沉默。
他們在一問一答中,已經明白了一切。
題安和晏琅重新去了沈家樹和虞兮的家。
如果虞兮是那個點燃火種的人,那麼她一定親自配製了火種。
配製火種需要地點。
她沒有別處可去。只有家。
可惜結果令人失望,家裡沒有絲毫化學品殘留的痕跡。
晏琅問過房東,家裡只有三十幾平,沒有暗閣和倉庫。
題安拿起虞兮家抽屜裡的一串鑰匙,題安將每一個鑰匙都試出了對應它的那把鎖。
只有一把鑰匙,無鎖認領。
題安和晏琅把這把鑰匙拿到鎖具行辨認。
老闆說:“這種鑰匙一般是開防盜門的,但不是好的防盜門,應該是比較劣質的防盜門。
很便宜的那種,你們可以去賣防盜門的那裡看看。
不要去品牌店。
去那種裝修城賣雜牌防盜門的店裡問問。”
題安和晏琅開車來到了裝修城。
他們找了一家比較大的店面。
老闆笑臉迎了出來,“二位老闆,看個防盜門?”
晏琅說著當地的方言,然後拿出了那把鑰匙給老闆看。
老闆只看了一眼就說,“這種鑰匙是開防盜門的。
我們這兒就有賣。
是價格比較低的。”
題安問:“這種防盜門一般裝在哪裡?”
老闆笑了,“裝在哪裡?
裝在窮人家門口唄,你這老闆問的問題真是奇怪。
不過看二位的行頭打扮,我跟二位說實話,有點條件就不要買這種門,還是要挑價位再高一點的,這種門防君子不防小人。
如果真要撬的話,說句不好聽的,比咱們最原始的那種鐵鎖頭還容易一些。
您二位跟我來,我給你們介紹介紹其他幾款性價比高的防盜門。”
晏琅說方言,然後拿出警察證。
老闆變臉比翻書快,“警察同志,這款門質量沒有那麼差,其實還是很實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