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科醫生接著說:“一個控制慾強的姐姐,和一個到了正常年齡想談戀愛的妹妹之間的衝突。
這種情況在我們這兒挺常見的。
有一次在我診室,我例行問一個女孩有沒有性生活,女孩怯怯地看了一眼門口的媽媽,點了點頭。
媽媽大概是看懂了女孩點頭的含義。
立刻衝進來對女孩大打出手。”
警方迅速在全市天眼中追蹤陳默的車。
發現陳默劫持著程鳶到了郊區的一個禮堂裡。
當地警方迅速出動包圍了禮堂。
為了確保程鳶的安全,題安一個人從禮堂破舊的窗戶上爬了進去。
程鳶被陳默綁在禮堂舞臺中央的一個椅子上。
陳默焦躁地在舞臺上走來走去。
“小鳶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你看看這個禮堂。你記得嗎?
出國前我們住在這附近的一個農房裡。
每天我們都要來這個廢棄禮堂的舞臺上跳一段舞。
那時候我們什麼都沒有,可是那時候我們真快樂。
你終於考上了。我也考上了。
你考上比我自己考上我還要高興。
在異國他鄉,我們飽受冷眼,但我們相依為命沒有放棄。
我們吃著一份泡麵,甘之如飴......
你還記得你的成名曲是怎麼寫出來的嗎?
是我們兩個一起寫出來的!是你的曲我的詞!
那些詞都是我的內心話。
你彈著吉他,對我笑著,說你永遠會記得那一天。
你的才華被人發現,你出名了,你站在聚光燈下,真美。
我為你高興,我放棄我的夢想,甘願在你身後,為你打點好一切。
守護著你,愛著你。
你......
你怎麼能背叛我.......”
程鳶哭著說:“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陳默打斷程鳶的哀泣,她怒吼,“你閉嘴!”
她衝上去給了程鳶兩個耳光,程鳶嘴角流出血。
陳默又心疼地用袖子給程鳶擦嘴角的血,“打疼你了吧?
你怎麼這麼不聽話。
你為什麼不聽話!
我們不是約定好了,男人不可靠,咱們兩個永遠在一起嗎?”
題安沒有和陳默談判,他知道按陳默現在的精神狀態,談判是沒有用的。
題安瞅準時機,從窗戶上敏捷地跳下來,一個箭步向前,一腳踢飛了陳默手中的刀。
警察聞聲跑進來,將陳默按在了地上。
她的臉蹭在地上,哭得像個失去了全世界的孩子。
程鳶在鬆綁後暈倒。
醫生判斷程鳶是兩天沒進食的低血糖反應。
加上一直緊張的情緒,在見到警察那一刻鬆懈了下來,導致了暈厥。
醫生立刻將程鳶抬上了救護車。
陳默在警車上咬了舌,雖然失血量很多,但救助及時,除了暫時不能說話,生命沒有危險。
陳默在沉默幾天後,突然交代了所有事情。
包括殺害金彌和苓苓的事。
陳默在外地處理事情的時候,從新聞上看到了程鳶和金彌同回酒店的照片。
她打電話問程鳶怎麼回事。
程鳶因為答應過陳默不談戀愛,所以就先敷衍著說,只是和金彌互相有好感,並沒有在一起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