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鳶對別人有好感已經讓陳默憤怒,她找人調查了一下,發現程鳶說謊了,她怒不可遏。
她將怒氣發洩在金彌身上,她認為是金彌矇騙了程鳶,讓程鳶誤以為喜歡上了他。
她調查了金彌的一切,包括愛好。
她在伺機而動。
她為他策劃了十幾種死法。
人最怕的,就是被一個人盯上,而這個人時刻尋找置他於死地的機會。
那麼被盯上的人必死無疑。
殺害苓苓則是臨時起意,陳默在片場見到了程鳶被欺負,她發誓要讓苓苓受到教訓。
陳默約了苓苓到河邊,趁著四下無人,將苓苓按入了河中。
陳默是藝人經紀人,所以經常出入古城影視拍攝基地是正常的,沒人會懷疑。
而她殺害金彌和苓苓的動機,也如題安之前的猜測,嫉妒和復仇。
陳默交代完犯罪事實後,一心求死,期盼著死刑的到來。
她已經失去了生活的全部意義,她的世界崩塌了。
案子破了,題安回到了翰興。
他還是有沒有想明白的事情,他要找趙耀做一下陳默的心理分析。
趙耀聽題安說完整個案件。
趙耀說:“陳默對程鳶的情感依賴,屬於創傷性連結。
創傷關係連結通常產生於兒童時期。
源於兒童和他的主要照顧者之間的創傷經歷。
如忽視虐待遺棄。
陳默的媽媽在她七歲時候車禍死亡。
一般有父母一方因意外離世,另一方會給孩子過度性補償,當然這是另一個極端。
但陳默的家庭裡,走向了另一個極端,她爸爸對她不聞不問。
毫不關心一個七歲的心智,能否接受一夕之間最親人的離世。
她爸爸在短短兩個月之後就再續絃。重新開始了他的生活。
他沒有虐待過陳默,後媽也沒有虐待過陳默。
他們只是不關心她,她的情緒沒有被重視。
陳默的創傷關係連結在那時候產生。
如果一個人的創傷,有人幫助她理解發生了什麼,有人幫她理解她的感受,哪怕有人和她的感受一樣,她也不會發展成這種創傷關係連結的尋找者。
不是所有創傷事件都能形成創傷結果。
很大程度上取決於環境支持。
當環境沒有支持,年幼的創傷經歷,人無法承受創傷而指望不上生活中本應照顧他的人,他長大後就會把畸形依賴,作為補償機制培養出來。
她不會去尋找穩定健康的依賴關係。而是尋找一個既讓她幸福有安全感,但又如履薄冰患得患失的關係。
這種世俗不認可的關係,是符合陳默不正常依賴關係的。
而且陳默爸爸在陳默媽媽去世後兩個月就另結新歡,讓陳默對異性戀失去了信心。
她開始尋找同性間的惺惺相惜。
程鳶只是將她當最好的摯友,她們好得像一個人。
程鳶允許陳默參與她所有的事業生活。
陳默當這個是愛。
因為她在學習愛的年紀,缺失了愛的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