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有相關方面的報警。
也沒有相關方面的新聞。”
題安想了想,“假設兇手是在翰興。
最好隱藏爆炸聲的方法,就是讓這個爆炸聲隱藏在更多的爆炸聲中。
西山!”
葉行之不瞭解翰興的地理,問道:“隊長,為什麼是西山?”
肖鳴接過話,“因為西山離市區遠。
而且西山是礦山。
礦山的爆破聲正好能掩蓋爆炸聲。
所以,假設兇手在翰興。
那麼作案地點就是在西山附近。
對吧?隊長。”
題安肯定肖鳴,“進步很大肖鳴。
是的,所以我們要尋找畫面中的地方,找到第一案發現場。
雖然這很難,因為西山很大。
但有一點,我們只要找到有過爆炸痕跡的地方,再對比影片畫面,就可以找到。
肖鳴你和歐陽帶上人去找。”
題安對葉行之說:“寄影片的人,可能就是兇手。
下午我去物流公司,查這個快遞的源頭。
葉行之你去按照受害人樣貌去找側寫師畫像,儘快比對並確定受害人身份。”
刑警隊辦公室的電話,此時突兀地響了起來。
肖鳴接,“喂,你好。
哦,好的,我馬上去拿。”
肖鳴放下電話,“傳達室又送來了一個收件人是刑警隊辦公室的快遞。”
題安說:“快去拿。”
影片什麼都沒有改變。
除了受害人。
受害人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太太。
她沒有被綁住手腳。
只是被蒙了眼睛。
老太太顫顫巍巍地走了幾步,剛走到跳房子的第一格,爆炸聲就響了。
一聲絕望的慘叫之後,血肉模糊。
片尾依然是那句話,“請到地獄來抓我。”
歐陽臺將手上的筆記本重重摔到了桌上,“太猖狂了。
這是對警方赤裸裸的挑釁。”
題安沉默片刻之後,“按計劃行事。注意不要打草驚蛇。
全部便衣出動。”
題安下午來到了物流公司,竟被告知物流單是偽造的,根本查不到這單快遞。
快遞員有問題。
題安恍然大悟,因為警局每天有很多快遞,各公司的快遞員也有好幾個。
但都是經常跑這片的快遞員。
和傳達室同志都混了臉熟。
題安當時問了傳達室,傳達室同志回憶,並沒有臉生的或者行為異常的快遞員。
所以題安沒有往這方面想。
他在監控中找到了送這個快遞的快遞員。
題安找到他,問他對這個快遞有沒有印象。
快遞員說有。
題安問是什麼人寄的?
快遞員說:“警察同志,我們快遞分發都是有條線的。
我是派件員。
我只管從快遞點拿上快遞送到客戶手中。
寄件人的信息我是不知道的。
您應該去我們公司問問。”
題安看著他,“問過了。
關於你在快遞點取快遞時候的視頻我們也有。
視頻不算清晰,但足夠能看清,你的同事和你交接快遞的時候,根本沒有這一件。
這一件是你後來放進去的,你想把這個包裹混進一堆快遞裡派送對嗎?
說實話吧。
說實話你還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