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臺遞給題安一張寫著地址的紙條。
題安說:“外省?定位了嗎?”
歐陽臺回答:“定位了,不過需要外省警方配合,還需要你籤跨區逮捕令。”
這時。歐陽臺身後傳來葉行之的聲音,“隊長,我申請去外省執行任務。”
題安沒有答應,“你受到驚嚇,不適合出警。
先回家休息,一週後來上班。”
葉行之堅持,“我已經沒事了。請隊長批准。
對方是有組織的犯罪集團,警惕性很高。
給的地址不一定就是他們的老窩。
不能打草驚蛇。
我建議外省警力按兵不動,等候我的支援信號。
等我摸清所有情況,順藤摸瓜,再將他們一網打盡。”
葉行之的想法是對的。
題安沒有理由拒絕,他吩咐歐陽臺和葉行之坐一個小時之後的航班出發。
題安回到問詢室,“想好了嗎?
主子吃肉,你喝湯。
怎麼,還沒喝夠?
還想替你主子喝了那碗孟婆湯?”
王海抹了髮油的頭髮耷拉在額頭上,“我說。桑禾被馬越......給賣了。”
題安身體前傾,聲音高了一度:“賣給誰了?賣哪兒了?”
王海像蒼蠅般來回搓手,“這些我真不知道。
我就是按照馬越的吩咐給桑禾辦了出院,把桑禾送到了一個麵包車上。”
題安問:“除了桑禾,還賣過別人嗎?”
王海頭垂得更低了,“賣過。前前後後十幾個。”
“她們為什麼會被賣?”
“大部分是不聽話想逃跑或者報警的。
還有兩個家裡人都死絕了,失蹤了也沒人找。
有一個是什麼罕見熊貓血,有大用處。
桑禾是個例外,她本來能活著,只要不籤合同。
可是她當時哭著喊著想留下來,說是他爸需要治病,家裡的錢都花完了。
為了拿錢,她什麼都能吞下去。
還沒給公司什麼回報呢,她就差點死了。
還讓公司白白付了一筆手術費。
馬越肯定是不甘心啊,他哪肯幹賠本的買賣。
囫圇個兒賣賣或者拆一拆零件,還能榨出一點來。”
題安問:“麵包車的車牌號記得嗎?”
王海搖頭,“不記得。當時是半夜,看不清楚,只知道是很破舊的麵包車。”
“具體送到了哪兒,接桑禾的人有印象嗎?
曾經見過沒有?
能不能聽出哪裡的口音?”
“送到了郊區一個鄉下小路上。”
題安有點失望,別說鄉間小路上沒有監控,就是有,也保存不了這麼長時間。
題安示意王海,“繼續。”
“接桑禾的人有兩個,一個開車,一個控制桑禾,一口外省話,我也聽不懂。”
“控制桑禾?桑禾當時是清醒還是昏迷的?”
“出院的時候半清醒吧,交接之後那人又給桑禾灌了什麼東西。我不知道。我也不方便多問。”
“十幾個人都是交給同樣的人嗎?”
王海搖頭,“不是,每次都不一樣。”
又經過七八個小時的審訊,王海基本吐乾淨了。
題安很清楚,這不是什麼非法經營的問題了,這是販賣人口!
題安心裡升起一股無望。
王海的供述只能作為指證馬越,讓他伏法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