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安說:“會有機會的。林隊長。
如果可以的話,雖然您退休了,但當年的事您是親歷者,我在這邊辦案免不得麻煩您。”
林隊長說:“當然可以的。我是這邊當地的人,也在基層工作多年。
即使沒有直接的關係,人託人還是可以說上話的。
你需要找誰,或者調什麼檔案,儘管開口。
我還要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讓我對當年的事情,消除一點愧疚感。”
題安說:“當時校方的人,您還能聯繫得上嗎?”
林隊長說:“他們應該都退休了吧。不過你放心,我一定幫你聯繫上。”
題安回到酒店,剛洗完澡就收到了林隊長的電話。
他幫題安已經聯繫了檔案室的主任。
林隊長說檔案室的主任會聯繫題安,給題安申曼失蹤案的電子檔案。
題安要了一份當地的炒粿條。
邊吃邊看電子檔案。
電子檔案裡有比較詳細的筆錄資料。
第一份是申曼同寢室室友的筆錄整理。
四個女生一個寢室。
警方問:是誰發現了申曼失蹤並報告了輔導員?
室友王某:我發現的。
那天我和申曼約了晚上去圖書館。
我等了她幾個小時她沒到。
晚上她也沒回寢室。
到了第二天傍晚,她還沒回來。
我有些擔心,就告訴了輔導員。
警方問:她和你約定晚上去圖書館,她白天去哪兒了?
室友王某:她保研了,我們學校研究生宿舍條件不是很好,她想提前在學校附近找個房子。
警方問:“她幾點從學校走的?”
室友王某:“上午九點鐘左右吧。
她應該是先去食堂吃飯然後才走的。”
警方繼續詢問,“知道申曼關於租房的什麼信息?”
三人同時搖頭,表示不知道。
警方問:“最近申曼有什麼異常表現嗎?”
室友王某:“沒有什麼異常表現,她的生活挺規律的。”
室友陳某和陸某不言語。
警方問陳某和陸某,陳某和陸某表示雖然同住在一個屋裡,但和申曼關係不是很密切。
沒有關注申曼的動向和狀態。
宿舍中存在小團體。
室友王某和申曼走的近,陳某和陸某走的近。
警方問:“申曼有男朋友嗎?”
室友王某:“沒有。但有挺多人追求她。
其中......”
王某欲言又止。
警方讓王某說。
王某說:“其中有個男孩從大一就喜歡申曼,跟申曼表白了幾次。
不是正兒八經的那種表白,像是感情綁架的那種。
申曼都委婉地拒絕了他。
但他一直不死心。
甚至偷偷跟蹤申曼。
有好幾次我和申曼去打水,或者去小樹林溫書,他都躲在角落裡偷窺。
申曼言辭激烈地警告過他幾回。
有效果,但不長久。
他還是會變著法兒地接近申曼。
有點恐怖。
我見過他給申曼發的信息,挺偏激的。
有一次甚至威脅申曼,不答應自己就尋死。”
警方記錄下了男孩的姓名,班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