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安和歐陽臺一下飛機,就感受到了一股南方獨有的潮溼悶熱。
題安和歐陽臺不由得加快了呼吸頻率。
氧氣勉強夠用,但都帶著水分。
歐陽臺說:“北方的熱和南方的熱,還真是不一樣。”
題安說:“除了溫度高,這裡人口集中,城區面積小,高樓大廈林立,熱島效應很嚴重。”
題安和歐陽臺打車到了市裡,好不容易找了一家冷飲店,買了兩杯冰水順便蹭個空調。
冷飲店的空調像不要錢似的吹得人直起雞皮疙瘩。
題安接到了當地公安局對接同志韓隊長的電話,問題安他們在哪?要不要派人去接?
題安說不用麻煩,他們自己打車過去就行。
題安和歐陽臺走出冷飲店的時候還提了一口氣,準備從冰櫃裡重新回到桑拿房。
題安和歐陽臺招手攔了一輛出租車,來到了市公安局。
歐陽臺抬頭看著氣派的公安局大樓說:“一看人家這兒就比咱們翰興有錢。
看看人家的辦公大樓,不怒自威。
再看看咱的,低眉順眼。
不進城不知道,一進城就顯出寒酸來了。”
歐陽臺走進辦公大樓,又看向來來往往穿著制服的人。
他說:“制服款式雖然和咱的一樣,但我怎麼覺得人家的面料裡面摻了桑蠶絲,看起來這麼順滑輕薄呢?”
題安哭笑不得,“人家這地兒一年四季只有春夏,給你發桑蠶絲襯衣,你來這兒工作行嗎?”
歐陽臺吐舌頭,“算了算了,我一純北方人,在這兒肯定氧氣不足,腦袋發懵。”
題安說:“那不就結了?兄弟單位的人,在三十八度高溫下工作的時候,咱們二十八九度已經很幸福了。”
歐陽臺心裡平衡了,“那倒是。”
題安和歐陽臺走進了負責對接工作的同志辦公室。
這名同志叫韓廣生,是本地人。
題安伸手:“你好韓隊。”
韓隊長伸出兩隻手,“你好你好題隊。歡迎來指導我們的工作。”
題安說:“韓隊哪裡的話,我們只是來了解了解情況。這次過來還免不了麻煩你們。”
韓隊笑著說:“題隊儘管開口。我們這裡資料室檔案室,警用車,警力,法醫隨時聽題隊的調遣。”
韓隊給題安和歐陽臺倒茶,“這邊挺熱的吧?嚐嚐我們的涼茶去去暑氣。
你們剛來,肯定不適應。一定要注意防暑。”
題安說:“天氣還好。韓隊,說說案子吧。”
韓隊說:“這個荔銳秋是外籍華人,失蹤之後上了新聞,在我們本地也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我們增派了大量警力尋找這個荔銳秋的下落,三年六個月了,杳無音信。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說著韓隊長拿出了荔銳秋失蹤案的文件袋,“案情並不複雜。
報警人是荔銳秋的丈夫邵鉑。
他在國外出差,接到了保姆的電話,說荔銳秋三天沒回家。
接到保姆的電話,他立刻買了最早的一班飛機回了國內。
邵鉑給荔銳秋的姐姐,還有周圍的朋友打電話,他們都說沒和荔銳秋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