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鉑去了荔銳秋可能去的所有地方,沒有找到荔銳秋。
邵鉑有種不祥的預感,趕緊來警察局報了案。
我們出動之後詳細查了監控,細細盤問了周圍的人,一無所獲。
荔銳秋人間蒸發了。”
題安說:“一個人如果在人口密集的城市裡突然消失,大概率是被謀殺了。”
韓隊長說:“是啊,這是刑偵學已經不證而實的現象。
我們用了警犬,搜尋了她的家,她所在小區,所有可能去的地方,毫不誇張地說,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
題安看了看資料問:“荔銳秋的丈夫有不在場證明嗎?”
韓隊長說:“有,很充分的不在場證明,他在國外談業務。”
題安問:“保姆呢?”
韓隊長說:“最後排除下來,保姆可能是最後和荔銳秋聯繫的人,她的嫌疑最大,但沒有屍體,也沒有合理動機,更沒有證據,不能做有罪推論。”
題安將所有人的筆錄和證據看了一遍,除了保姆,其他人都有充分不在場證明。
晚上推不過韓隊長的接風洗塵宴,題安和歐陽臺吃完飯都有點微醺。
韓隊長將他們送到了酒店樓下,囑咐他們勞累一天早點休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回到房間,題安和歐陽臺總算是可以好好洗個澡,洗去一身的黏膩。
題安洗衣服,連同歐陽臺的也一併揉了。
洗清爽的兩人,盤腿坐在地毯上,分析韓隊長給他們的荔銳秋失蹤案的資料。
歐陽說:“隊長,這個保姆的證詞是這麼說的。
前一天晚上荔銳秋有點感冒,早早吃了感冒藥就睡下了。
早上邵鉑的航班很早,邵鉑出門的時候,是保姆給他遞的外套和文件包。
邵鉑走後,保姆就在家打掃衛生。
但荔銳秋還在睡,保姆不敢打擾。
快到中午的時候,保姆出去買菜。
保姆在超市的時候,接到了荔銳秋的微信,說自己胃口不好,想吃點清淡的,讓保姆回來的時候買點筍。
保姆買筍回來煲好湯,敲荔銳秋的房門,沒人應答。
保姆推開門,發現荔銳秋不在家裡。
她給荔銳秋打電話,荔銳秋說自己去外面辦個事,馬上就回來了。
但直到晚上,荔銳秋都沒有回來。
保姆給荔銳秋打電話,電話關機了。
荔銳秋有時候和朋友聚會,也有不回家的情況。
於是保姆也沒太在意。
第二天一整天,荔銳秋也沒回來。
第三天也一樣。
到第四天,保姆急了,給在外國的韶鉑打電話。
邵鉑匆匆結束了工作,買了最快的回國機票,二十個小時之後,回到了家裡。
問了一圈親朋好友之後,邵鉑報警。
隊長,這裡有警方已經查明的,韶鉑的出國記錄,有登機記錄,有國外客戶的證明,酒店的入住記錄和監控視頻,所以警方首先排除的嫌疑就是他。
至於保姆,她每天都在家裡,無法做不在場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