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殺?情殺?”
葉行之補充,“而且罪犯沒有處理掉證明受害者身份的東西,說明他根本不想掩飾受害者身份,也不怕警察通過受害者身份鎖定自己的身份。
換句話說,他不怕警察。
甚至,在挑釁警察。”
題安同意葉行之的分析,不過他們需要更多線索。
這時。歐陽臺慌張的聲音從走廊那頭傳來。
“隊長快來!又發現一具屍體!”
題安葉行之兩人快跑幾步,很快趕到目瞪口呆的歐陽臺身邊。
他們驚訝地看到了和第一個房間幾乎一模一樣的情景。
受害者是男性,被綁在一個木頭椅子上。
七竅流血。
題安剛觸碰屍體,手套上就粘上了黏糊糊的爛泥一樣的腐肉。
腐敗程度比第一個受害者要厲害很多。
題安和葉行之對視一下,不約而同地分頭打開走廊所有房間的門。
六具屍體,觸目驚心!
法醫林姐和助手現場勘驗了屍體,做了拍照固定證據,然後將屍體都拉回了司法鑑定中心。
林姐上車之前對題安說:“看來這次是個大活兒,完整的屍檢報告可能需要一些時間。”
題安眉頭緊皺,“是啊,這是今年遇的最大案子。
六條人命啊。
林姐,我先確定受害人身份。
走訪受害人周邊社會關係。
您這裡有什麼線索可以先打電話告訴我,幫助我儘快確定偵查方向。”
林姐回頭看了一眼運屍車,爽快答應。
“看來我要多帶點實習生了。這種案子,有的法醫一輩子都遇不上。”
雖然封鎖了消息,但郊區舊廠房發現六具屍體的消息還是在媒體中不脛而走。
新聞和輿論不斷髮酵。
刑警隊每天都會收到無數來自社會各方打來的電話。
最多的,是要求刑警隊立刻破案,還受害者和受害者家屬公道。
刑警隊將行軍床搬到了辦公室,開始了全體不眠不休的加班。
與其說是加班,不如說是打仗。
這天深夜,刑警隊大會議室。
題安拿出法醫鑑定意見書,“我們挑重點說。
第一:六個受害人死亡時間個個都不一樣。
腐爛最嚴重的死亡六個月,最近的受害者死亡五天。
第二:法醫提取六名死者胃內容物和血液等進行毒物排查,未發現常見毒化物。酒精檢驗為陰性。
第三:死者均未發現有被侵犯痕跡。
第四:六位死者無器質性病變。
第五:無口鼻捂壓損傷,無頸部勒扼痕跡,舌骨顱骨未骨折,排除機械性窒息死亡。
第六:六名死者的出血點分別為口,鼻,眼,耳,也就是七竅。
根據出血點局部形成的血凝塊,以及炎症反應纖維聚集等檢測,可以證明口,鼻,眼,耳的創傷為生前傷而非死後傷。
林姐給的鑑定意見,綜合屍體徵象、實驗結果,六名死者均死於顱腦損傷引起的失血性休克。”
題安放下鑑定書,“我們在現場沒有發現兇器。
但通過六位死者的頭部CT掃描可以清楚顯示。
插入六名受害人七竅的兇器可以推斷是同一個長約25.2釐米,直徑為3釐米的圓柱形鐵質棍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