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安興奮地說:“是!我就是這個意思!
他不僅在這個落榜名單中,他還在曾經的圍觀人群中!”
題安立刻撥出了一個電話,“喂,吳院您好,麻煩跟您打聽個事啊。”
題安講了幾分鐘電話,對趙耀說:“翰興十九年前執行死刑有專門的法警。又排除了武警這一可能。
我給法院吳院長打了電話,他明天幫我問問下面人事相關的人,能不能找出十九年前的法警落榜名單。
十九年前還是那種手填的報名表。
通知有沒有考上,還是看粘貼在黑板上的放榜紙。
十九年前的報考落榜名單和葉行之的名單進行對比。
重合的部分,兇手就在其中!
題安打完電話,對趙耀說:“走,打幾場慶祝慶祝?”
趙耀說:“你不會是要報仇吧?”
題安括弧笑,“你說呢?”
趙耀哀嚎,“不是說好你讓我打的嗎?卑鄙小人。我鄙視你。”
第二天題安來到了法院人事科。
人事科科長熱情地請題安坐,然後面帶抱歉地說:“題隊,院長給我打了電話,但是很不巧。
我們只保留了錄取名單,落榜名單和報名表,在十年一銷燬的文件處理中,已經都處理掉了。
因為落榜名單和報名表,不屬於有價值的,需要永久保留的材料。”
題安燃起的希望又破滅了,他說:“那我能看看包括十九年再往前的錄取名單嗎?”
人事科科長說:“當然可以了。
我馬上給你調檔案。
你在裡面會發現很多現在領導的名字和麵孔。”
人事科科長去協調批手續的時候,趙耀打來了電話,“怎麼樣?有名單嗎?”
題安沮喪地說:“沒有。已經銷燬了。”
趙耀說:“彆氣餒。我今天也經歷了思維綻放,我想到一個關鍵點。
我幫你補充一下,之前我們的心理側寫,兇手經常在法院旁聽席尋找沒有被法律制裁的目標。
但我剛剛想到,有可能他在法院旁聽是出於職業需求。”
題安被點到了,“是。對啊。
司法學院大三大四在輔導員推薦下,是可以在法院申請實習或旁聽的。”
趙耀說:“奏是這個意思。”
人事科長不一會拿來了表格讓題安簽字。
題安簽完字,科長就可以在系統中授權調取名單了。
案發是十九年前。
題安看了二十幾年前到十九年前的所有名單。每年錄取人數不多。
題安也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
他決定去找這些熟人去打聽一下。
題安在超市買了點酒和小菜,去百年老字號買了二斤鵝掌鴨信,開車來到了一個小區。
題安敲門。
門很快打開,裡面飄出飯香陣陣。
題安晃晃手中的東西,“師哥啊,我不是說不要讓師姐辛苦做飯了嘛。
我都自帶了。”
門裡面的人,伸手接過題安手裡的東西,把拖鞋放在了題安面前。
他笑著說:“我說了。但你師姐說你喜歡吃酸筍湯,她高低要做一道。
不瞞你說,我也好久沒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