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他辭職下海開了以養生為噱頭的高級會館。
他很會來事,會鑽營人脈,這個會館後來慢慢發展成了一個關係樞紐。
需要辦事和辦事的,本來不認識,通過李泰,他們就能各取所需。
還能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題安說:“我懂了,這個李泰說白了,就是一個掮客。”
趙耀說:“對頭。很多權貴通過李泰能獲得自己所需要的關係。
或者經過專業的人的指導,完美地規避掉風險,省掉麻煩,平安越過雷區。”
題安說:“他的會所應該幹了不少遊走在法律邊緣的事,甚至已經越過了法律的紅線。”
趙耀表示同意,“肯定沒少幹。
對了。
能讓李泰親自出馬,那兩個案子背後的人一定能耐不小。”
題安繞開檔案袋上的線繩,拿出裡面的資料給趙耀看,“這是兩個案子的卷宗。
你作為刑警隊編外人員,可以看看。”
趙耀從前翻到後,“我只擅長心理學方面的,你給我看卷宗,我發現不了什麼。”
題安打了個響指,“對了,第二個案子有電子卷宗,官員在決定自首的前一天,李泰和那名官員在官員家中的監控視頻。”
趙耀說:“你怎麼不早拿出來呀?”
題安說:“這些卷宗都是保密的,我需要申請上級啊趙大心理師。”
在趙耀看視頻的時候,題安邊做解說,“官員自殺後,辦案人員在他家中找到監控,然後問詢了李泰。
李泰說他和官員就是正常的朋友聊天。
而他也完全不知道不清楚官員的犯罪事實和自首傾向。
他出現在官員家,只是因為官員有失眠的頑疾,他前來探望。
監控視頻也證明,他的確沒做什麼。
真的只是聊天。
官員是在李泰走後的十八小時才跳樓自殺的。
李泰不承認官員的死和自己有關,公檢法又找不到和他有關的證據。
疑罪從無。”
趙耀問:“那怎麼知道他要在一天後自首?”
題安說:“他跟在國外陪孩子上學的妻子打電話時說了。
他自殺後專案組在他家找到了所有的汙款。
但沒有別的東西。”
趙耀支下巴,“有人怕他說出別的。所以讓他死,這樣才能閉緊嘴巴。”
題安嘆氣,“專案組本來想抓一個牽一串。
但沒想到。
人死了,所有的線索斷了。”
趙耀看著視頻中的李泰,正和官員喝茶聊天。
聊天內容是養生。
李泰給出的,也都是專業的助眠建議。
視頻看完了,趙耀聳聳肩,“確實沒有異常。
就是正常聊天。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再看幾遍。”
題安拍拍趙耀的肩,“你看。
我叫外賣,想吃什麼?別客氣。”
趙耀頭也沒抬,確實沒咋客氣,“那家的焗龍蝦和鮑汁撈飯不錯。”
題安知道是哪家。
一頓飯要花四分之一工資的那家。
題安笑著說:“好好好,趙大心理師您研究著。我點餐。”
吃完飯趙耀繼續盯著電腦,題安就坐在他對面的辦公桌上整理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