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安點頭,“肖鳴你來說說,你負責的林姐那邊的法醫結論。”
肖鳴說:“林姐說傷者申曼的顱腦損傷是由高墜引起的。
除了顱腦損傷的特殊形態,還有脊柱椎體骨折,以及脊柱軟組織損傷嚴重,符合高墜身體和地面衝撞作用力造成的損傷。
另外傷者申曼頸部分佈皮膚出血,雙眼結膜有出血點,懷疑傷者頸部曾被按壓。
總結來說,傷者申曼身上有三次不能‘一次性’形成的傷。
第一高墜傷。第二撞擊傷。第三暴力傷。
造成的傷勢程度層層遞減。”
題安說:“歐陽呢?你協助的是物證科。
高架橋護欄上有沒有發現?”
歐陽臺說:“有。經過指紋和DNA提取,物證科發現了高架橋護欄上,傷者申曼的半枚掌紋,三枚指紋以及汗液等微量物證。
說明申曼有墜橋動作。
但無法證明是自己跳下還是被人拋下。”
題安問林颯颯,“許隊長傳過來沒有他們交管部門的全息圖像建模。”
林颯颯說:“有,大家請看。
交警部門建立的模型,我們的參數是最接近的,也是最合理的。
他們正在不斷修正,很快可以給我們準確數據下的3D動畫模擬和事故現場重現。”
題安說:“我們之前辦過高墜傷掩蓋他殺的案子。
因為高墜傷一般造成的多發性損傷,會掩蓋其他損傷,所以這個案子要還原真相,必須依靠法醫學的準確判斷。
而法醫學的最終結論得出,要依靠現場勘察的準確性做支撐。
你們幾個人,這幾天要盯緊這些線索。一件事情真相的還原,是千萬個嚴絲合縫的碎片組合在一起的拼圖。
只要有一塊拼不上,就不算完全、徹底地還原了事實真相。
我們不允許一件案子裡有哪怕一個替罪羔羊存在,更不允許真正的兇手躲在背後逃避法律的制裁。
我們的各司其職,就是為了讓案件中的每個人各回其位,各負其責。”
題安坐在辦公室裡,他翻著筆記本,看到了之前給申曼爸爸打過電話的那個陌生手機號。
他找了出來,將電話號碼撥了出去。
“喂,您好。我是刑偵支隊的,想......”
對方掛掉了電話。
題安又撥了過去。
對方十分不客氣,“你是警察,我還是黑貓警長呢。
騙子,你想騙我多少錢?”
題安無奈地說:“這是我的警號,你可以查到。
我不是騙子,我只是想跟你核實一個情況。”
對方調侃,“核實情況?
你是想核實我的信用卡情況呢?
還是想說有人冒用我的銀行卡呢?
或者是我的信息遭洩露,有人用我的身份證貸了款了呢?”
這人警惕性太高了。
題安哭笑不得地說:“這樣吧,我加您手機號微信。
我給您視頻。”
對方恥笑。“AI換臉也能騙人。
我勸你省省吧。
早點改過自新吧。”
電話掛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