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安問:“土茯苓對身體有什麼作用?”
中醫推推眼鏡,從中藥櫃子裡拿出了幾片給題安看。
“土茯苓清熱解毒,通利關節,治療癰腫、疥癬,對尿酸高、梅毒也有一定作用。”
題安問:“最主要功效是什麼?”
中醫說:“解毒。”
題安忙問:“解什麼毒?”
中醫說:“土茯苓解毒古醫術中就有記載。解汞粉,銀硃毒。”
“汞毒?有預防效果和治療效果嗎?”題安問。
中醫說:“既預防也治療。但一般土茯苓都是作為主藥,和其他藥搭配用。
單熬湯的話應該就是兩個作用。
一個促排尿,一個減少內臟的毒物附著。
對了,你買不買?”
題安連忙說:“我買。
你給我來三兩吧。”
題安走出中醫館,路上正值中午的下班高峰期。
但題安卻充耳不聞,彷彿入無人之境。
金貴喝中藥解毒,說明他知道自己喝下了帶毒的東西。
他能如此對症下藥,針對汞毒而預防、治療,說明他知道能使人喪命的是汞。
誰會這麼清楚?
除了兇手!
金貴有重大嫌疑!
這樣就可以解釋,一般來說沒有被監控錄下的,或者被兇手破壞掉的部分視頻,才隱藏著真相。
可是這個案子恰恰相反。
被屏蔽的監控內容不得而知。
但留存下來的監控內容卻一五一十,明明白白記錄了下毒過程。
還有帶毒物的物證。
如果真是衛雨婷下毒,她為什麼不銷燬、清洗物證,而是放在那裡似乎等警察去查?
這一切像是被設計好的。
衛雨婷被當成了眾目睽睽之下的下毒者!
衛雨婷連給自己申辯的機會都沒有!
題安給趙耀打電話,“在漱茗不?”
趙耀說:“在。你來吧。蘇珊去買中飯,加你一份。”
題安說:“等我,我就在附近。馬上到。”
趙耀結束了上午的治療,躺沙發上閉目養神,題安幾乎是破門而入。
趙耀捂著胸口,“你要嚇死誰啊?”
題安喘著氣拿起趙耀的杯子就一飲而盡,“很急啊大哥。”
趙耀說:“我知道你很急,但你能不能先別急。
把氣喘勻了先。
你跑步著來的?
沒開車?
好歹打個車。”
題安說:“打什麼車?
我跑步比車快。”
趙耀白眼伺候,“你是肺部有貫穿傷的人。
嚴格來說,是一名殘疾人。
你一個殘疾人,能不能......”
題安的一招制敵的十分之一的武力值讓趙耀一秒閉嘴。
題安說:“說事兒。”
趙耀正襟危坐,“好嘞。”
題安將事情始末說了一遍。
“作為警隊外聘心理師,你的意見是?”
趙耀清清嗓子,“偏執型人格的人,患強迫症的風險比一般人高。
而強迫症的嚴重後果就是偏執型人格。
這哥倆好,一般都成雙成對的出現。
按你描述的情況。
金貴有強迫症的表現,也有偏執的表現。
更偏向於哪個,我需要觀察。
你能提供一點視頻嗎?”
題安將做筆錄時候的視頻給趙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