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第二天的語音和電話,讓你將調查重點完全放在了第二天以後。”
韓隊長沒說話,他的腦中正在重新剪輯事件經過。
題安說:“我不認為保姆有嫌疑,她只是無意中當了邵鉑的證人。
連時間都當了邵鉑的證人。
是經過剪輯、錯位、篡改、疊化後的時間。
我問了心理學的朋友,兇手在這個案子中利用了曼德拉效應,蒙太奇效應,首因效應,庫裡肖夫效應,給自己製造了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題安看得出來,韓隊長不太明白這些專業術語的含義。
他給韓隊長一條一條說明,並舉例。
韓隊長終於明白了,他恍然大悟,“我們現在要做的,有兩點。
一點是用高科技驗證三年前重要物證,微信語音和那通電話,是否有偽造合成的可能。
如果是偽造的,荔銳秋的失蹤時間就是錯誤的,那麼邵鉑在法律上的不在場證明將不攻自破。
二是儘快確定拋屍地點。
但是由於當時偵查方向的失誤,三年多了,屍骨可能已經無法找到。”
“韓隊長,這也只是設想,沒有得到驗證。”題安在韓隊臉上看到了深深的自責,“三年前的AI技術,遠沒有現在這麼發達,我們對AI用於犯罪的技術也一無所知。
得到的物證也沒辦法辨別真假。
就像幾十年的懸案,因為當時沒有DNA檢測技術而成為了懸案,但如今可以利用DNA解決當時的案子。”
韓隊苦著一張臉,“題隊,你別安慰我了。錯了就是錯了。沒什麼好辯駁的。”
不過如果三年六個月後的今天,能破了這樁失蹤案,正義也算是雖遲但到了。”
經過測算,邵鉑在去機場的一段無監控路上,比最慢時速下測定的時間還要慢八分鐘。
韓隊長看了看計時器,“我們的時速只有三十,這條路上的最高時速規定是八十,如果他最低按八十開,會節省出二十分鐘左右的時間。
這條路上有四條岔路,通向兩個村子。
村子有出口,但出口就離機場遠了,時間來不了。
所以如果他拐入任何一條岔路,應該是原路返回。
這樣算一來一回的話,距離是十分鐘左右的位置。”
題安說:“時間緊迫,他沒有分屍的時間和地點,所以拋屍難度很大。
他應該提前踩了點,找了一個萬無一失的地點。
例如之前挖的洞,廢棄的井,墓地一類的地方,可以掩人耳目。”
韓隊長佈置手下警員,按十分鐘左右的時間換算成距離勘察,看能否發現可疑位置。
韓隊長嘆了口氣,對題安說:“希望過了三年多,還能找到一點殘骸。”
經過一個下午的勘察,警員們報告情況,除了一條岔路上有一口廢棄水井外沒有可疑之處。
題安和韓隊長立刻來到了警員所說的井邊,但井已經被黃土填埋。
韓隊長說:“這土肯定是後來填埋的,拋屍當日他沒有這個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