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安問:“你看到了所謂的吸血鬼長什麼樣子了嗎?”
記者搖頭說沒有,自己一直是背對著他。
題安接著又問:“男女能確認吧?”
記者說:“應該是男的吧,力氣挺大的,一下就把我從背後提溜起來了。
個兒也挺高,至少比我高十公分。”
題安問:“他是怎麼襲擊的你?”
記者拿了一根毛巾給題安演示,“就是這樣。他從背後一下拿繩子套住我的前頸部,就是喉嚨這塊。
然後背起了我。”
題安記錄,“你們是背對著背,他將你懸吊起來了對吧?”
記者說:“對對對,就是這樣。”
題安說:“除此之外,你對襲擊你的人還有什麼記憶?”
記者想了想,“沒了。我蹲守的那塊草叢,晚上公園熄燈後很黑。
我什麼都沒看到。”
題安問醫生:“誰送他來醫院的?”
醫生說:“是一個環衛工人送他來的。他遇襲的時候是半夜,送來的時候是早上六點多。”
題安問醫生,“他沒有什麼危險吧?”
醫生說:“我們給他做了全身檢查,繩子造成了頸部表皮的脫落和出血。
淋巴結有點出血,顏面部有淤血。
其餘沒有什麼致命傷。”
題安和肖鳴問詢完記者具體的遇襲地址,就要去現場。
記者說:“警察同志,我的包,攝像機,手機都還在原地扔著。
你們一定要幫我找回來啊。”
在記者遇襲的草叢裡,題安和肖鳴發現了他的個人物品。
肖鳴說:“又一個受害者,慶幸的是受害者活了下來,遺憾的是他什麼都沒看到。”
題安從草叢裡發現了一根繩子,“之前兩個現場都沒有發現繩索,兇手把繩索拿走了。
但這次在慌亂中,兇手將繩索留在了現場。”
肖鳴說:“這種尼龍繩子很常見。憑著繩子來源循找兇手不太可能。
不過繩子上可能遺留下了受害人或兇手的痕跡。”
題安仔細勘察草叢,草叢的土地上留下了記者掙扎蹬踏的腳印,卻沒留下兇手的腳印。
題安說:“兇手在三個現場都沒有留下腳印。
他預先對鞋底做過處理,或穿著鞋套一類的東西,或將鞋底花紋磨掉了。”
肖鳴點點頭:“這怪物還挺聰明的。
有一定的反偵查能力。”
題安沉思:“按照這三個受害人的身份,兇手作案是隨機的。沒有特定的人選。
他在一定區域內溜達,尋找合適的獵物下手。
兇手昨晚上沒得逞,按照他的作案頻率,今天晚上一定會再找人下手的。
在劃定的範圍內,哪裡的流浪漢最多?”
肖鳴說:“應該是勝利橋下......那裡聚集了很多的流浪漢。”
題安說:“讓有關部門把那一片盯緊了。其他地方也不間斷巡邏。
當兇手找不到目標和機會下手,為了滿足他的變態慾望,他會鋌而走險。
鋌而走險往往計劃就不會很周密,反而能露出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