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鳴說:“隊長,不能吧?
這個陳默是女的啊。
每年給程鳶送禮物的人,在卡片上寫的可是‘我的新娘’啊。
這口氣很明顯是個男的。”
題安說:“陳默的生理性別是女的,但心理性別是男的。
也許陳默將自己放在了一個男性角色的位置上。
我們去找陳默問話!”
結果,陳默和程鳶失聯了!
公司的人說她們本來有通告,但已經兩天聯繫不上了。
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讓陳默做出了劫持程鳶的事。
當地警方對題安的工作提供了全方位的幫助,他們通過信號定位了程鳶和陳默在兩天前去過一個私立醫院的婦科。
看信號移動情況,是程鳶先去,陳默跟著程鳶去的。
這個私立醫院私密性好,接待的客戶大多是明星名人,有經濟實力的病人。
題安找到了給程鳶看病的婦科大夫。
婦科大夫回憶說:“病人裹得嚴嚴實實,即使在上檢查床檢查的時候,也沒有摘下頭巾和墨鏡。
我們也尊重她的隱私。”
題安說:“病人是自己進來檢查的嗎?”
婦科大夫說:“是她一個人進來的。
為了保護客人隱私,我的助理會只讓病人進來,病人家屬等在門口。
不過這個病人本來就是自己來的。沒人陪同。”
題安說:“病人是什麼病?你放心,我們會遵守保密原則。”
婦科大夫說:“沒有什麼病,只是一些正常的婦科炎症。
但......”
題安說:“您但說無妨。”
婦科大夫說:“那天病人在檢查完之後,我正給她開一些洗劑和栓劑。
這時一個女人闖了進來。
她很憤怒。抓著病人的胳膊一個勁兒地問,為什麼要來看婦科。
這個女人的情緒很激動。
我和助理面面相覷不明所以。以為這個女人是病人家屬什麼的。
有些人的思想保守陳舊,以為得婦科病的,就是些不正經的人。
於是我和助理告訴女人,婦科炎症是很正常的一種病,就像感冒咳嗽一樣平常。
不要妖魔化這種病。
誰知那個女人根本不聽我們的話,一個勁兒地咆哮著問病人,‘你和他睡覺了?!你們那天一起回酒店,你們睡了是不是?’
病人也不甘示弱地說:‘我二十幾歲了,談個戀愛很正常。
我聽你的話,為了事業一直潔身自好,但生活中不能只有事業吧?
我已經努力了這麼多年,我想有個依靠。
我遇上喜歡的人情不自禁,不是什麼不可饒恕的罪過吧?’
那個女人氣的發抖,指著病人罵不要臉。
我們科室還有別的病人,她們的爭吵聲太大了,引來很多人圍觀竊竊私語。
我們只得通知保安,把她們半哄半轟地弄出了門診樓。
我從門診陽臺看到女人推搡著那個病人,把病人推進了車輛後排。
我們猶豫要不要報警,後來決定還是不報警,應該是家人之間的觀念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