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耀:“巷子是怎麼樣的?”
喬女士,“很窄,很黑。”
喬女士吸了下鼻子。
趙耀問:“這條巷子有什麼味道?”
喬女士,“飯菜的香味,還有......下水道惡臭的味道......”
趙耀問:“是你小時候住過的巷子嗎?”
喬女士說:“不是......
不是......
很陌生的巷子。”
趙耀,“你一個人走在巷子裡嗎?”
喬女士說:“我一個人......我在跑......”
趙耀問:“為什麼要跑?”
喬女士,“媽媽讓我跑。”
趙耀基本確定,是喬女士十二歲的時候,和她媽媽走在一條黑巷子裡的發生的事。
結合注視、眼睛、帶鎖的內褲,趙耀有了不好的預感。
喬女士受到過侵犯。
於是她在女兒慢慢成長到自己受到侵犯的年紀,她的潛意識裡的記憶重啟。
可是接下來的詢問,讓這件事情添上了千瘡百孔的血肉。
喬女士出落成為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某天開始,她覺得有雙眼睛在不懷好意地跟蹤監視自己。
她回家把這件事告訴了媽媽。
喬喬沒有爸爸。
於是喬女士的媽媽每天下班後會,去學校接喬喬回家。
尾隨的人也被媽媽抓了個正著。
喬女士的媽媽厲聲喝問警告這個尾隨的人,不準再跟著自己女兒。
誰知這個尾隨的人猖狂的很,他說他知道喬喬爸爸死掉的底細。
政治犯!
那是罪大惡極的罪名!
如果他要是到處嚷嚷,他們母女倆就沒有容身之所了。
媽媽帶著喬女士東躲西藏,好不容易找到了這個沒有人認識她們的地方。
媽媽軟言好語地求這個人不要說。
這個人得寸進尺,動手動腳。
喬女士的媽媽讓喬女士跑著回家,自己跟著那個流氓走到了巷子深處。
過了一會兒回到家喬女士的媽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做飯洗衣,幫喬女士檢查作業。
那個醜惡冰冷的巷子深處,如同冒著寒氣的冰窟,生生不息。
有一天喬女士的媽媽生了病,她在最後的日子做了一件事。
幫女兒徹底掃清威脅。
她委身於那個光棍流氓,然後去告了他強姦罪。
在吹個流氓哨、家裡開辦交誼舞舞會都能住個十頭八年的時代。
流氓罪足夠判死刑。
流氓的家人去吵去鬧,說是喬女士的媽媽先勾引的。
在沒有實際評判標準的條件下。
這種事情是說不清的。
兩個人都有罪!
一個巴掌拍不響!
那就打包都處決了吧。
社會風氣是需要好好淨化一下了。
執行死刑那天,媽媽的胸口掛著一個白色的牌子。
流氓罪三個字格外醒目。
喬女士的媽媽看了看站在人群中的喬女士,示意她把眼睛閉起來。
喬女士閉上了眼睛。
有人說:“扒開她的眼睛。讓流氓犯的小崽子看看亂搞男女關係的後果。”
喬女士的眼睛被一雙滿是老繭的手撐開。
整個刑場變成了一個黑白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