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受刑,李書恩直接將一切全都捅了出來。
他連連磕頭,哭著說:“我從未想過害人,但貴妃娘娘給我們下了毒,又命人綁架了我的兄長作為威脅,方才所作所為皆是無奈,我……”
“你胡說些什麼!想害死你哥哥不成!”李氏氣急了,直接朝李書恩撲過去,又抓又掐的。
立刻有侍衛上前將兩人按住。
李書恩依舊跪著顫顫巍巍,李氏則又哭又嚎。
“真是一出好戲啊。”太后將目光看向張涵靜。
“臣、臣妾冤枉!”
張涵靜自知大難臨頭,連忙跪了下來。
她抽噎著說道:“皇上,臣妾不懂得這其中的彎彎繞繞。那兩個刁民找上門來說的頭頭是道,臣妾一時糊塗就將他們留了下來,臣妾只是想幫皇上分憂……”
張涵靜說著又哭了起來,梨花帶雨,搞得多委屈似的。
“你身為貴妃,一直居住於後宮之中。這宮外的人是如何跑到你面前來的?”太后抓住了漏洞,言語犀利。
“臣、臣妾……”張涵靜突然不知該如何回覆。
太后又說道:“敢在哀家面前汙衊神醫與攝政王,意圖挑起朝廷矛盾。膽子不小啊。”
“是她!”張涵靜突然指向蘇婉婷,如釋重負道:“太后,是蘇婉婷非要將這兩個人送進宮裡來的。那些說辭也是她教的,與臣妾無關!”
“呵。”太后輕輕一笑,不再多說什麼。
她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顧明奕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命令道:“來人,將張涵靜與蘇婉婷打入天牢,嚴加審問。”
“皇上!”
就在這時,年過花甲的丞相站了出來。
“皇上息怒。攝政王本就位高權重,如今又私下邀異國重臣入府,這讓人看見了,難免多想。”
顧明奕眉梢微挑,忍著怒意,問道:“所以,你覺得這事兒錯在攝政王?”
丞相點點頭:“攝政王手中權勢過重,皇上不如將攝政王手中的兵權收回,交給其餘皇子。也免得大家過於上心。”
“呵,好拙劣的說辭。為了奪人兵權,真是不擇手段呢。”
陸雲川輕聲一笑,眼中滿是鄙夷與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