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小丫頭乖巧地點了點頭。又坐了回去,繼續捧著糕點啃。
陸雲川一臉寵溺:真可愛,要是她和休寧也能生一個……
算了,急不得。
雀兒還沒飛夠,他的網兜也才剛剛準備好呢。
況且,有些事,必須要慢慢來。不然以後那人再跑,可就不好玩了。
陸雲川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且寵溺的笑意。
很快,宮女太監們便搬來了桌椅。
陸雲川坐下,繼續把玩著手腕上的佛珠。
皇帝坐在太監搬來的龍椅之上,掃了一眼眾人,說道:“誰來給朕解釋一下,剛剛你們在說些什麼?這殿中跪著的兩個人,又是誰?”
眾人紛紛低著頭,沉默著不敢說話。
“皇伯伯,”顧常安站了起來,一臉繪聲繪色地講:“他們說我爹爹要聯合陸將軍一起通敵叛國,謀權篡位呢!好可怕哦,你信不信呀?”
“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賬在挑撥離間?!”顧明奕怒得大吼,又捂著嘴咳嗽不止。
“皇兒彆氣壞了身子,慢慢查就是了。”太后沉聲說道:“反正哀家也來了興致,今日這事兒,必定要拿出一個交代來!”
跪著的李書恩渾身打顫。李氏也只覺得全身冰冷。
殿中無人敢答話。
氣氛冷凝。
顧明奕緩了緩,看著跪在殿中的李氏和李書恩,冷言道:“你們應該不是宮裡的人吧?誰把你們帶進來的?你們今日的所作所為,又是受了誰的指使?”
“民、民女……”李氏抬頭看向張涵靜。
張涵靜怒斥道:“你這人真是奇怪,看著我做什麼!皇上問你話你就想清楚了好好回答,若是膽敢有所隱瞞,小心你禍及家人!”
一聽這話,李氏哪裡還敢把張涵靜牽扯進來?
她低著頭,說道:“民女只是撞見了攝政王和神醫的秘密,又被他們派人追殺,實在沒有其他辦法才偷偷潛入皇宮的。”
“哀家看你們倆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太后不急不躁,命令道:“來人,用刑,嚴加審問。”
“我說!是、是貴妃娘娘讓我們出來狀告神醫和攝政王的。就連剛才那些說辭也是貴妃娘娘教給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