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醫書上面的字跡,他再清楚不過了。
顧明奕抬頭看向蘇無憂:“這醫書,你們倆寫的?”
顧常安興奮地笑道:“字是我寫的,圖是無憂畫的!怎麼樣,是不是很厲害?簡直能流傳千年!”
“你一邊兒去!”顧寒舟十分不耐煩。
顧常安小聲嘀咕著,可憐兮兮往太后面前靠:“我就是想幫幫忙嘛……而且,我又沒亂說。”
“舟兒,”太后牽著顧常安的小手,朝顧寒舟說道:“之前瑤兒給皇帝治病扎針的時候常安和無憂就一直在旁邊觀察學習。沒有人比他們倆更懂瑤兒的治療方案。如今,咱們也只能相信常安和無憂。”
顧常安點點頭:“就是就是!”
顧寒舟無奈道:“兒臣只是害怕常安和無憂年紀太小,容易出岔子。皇兄身份尊貴,這……”
“怕什麼,朕相信無憂和常安。”顧明奕說。
“可……”
“若是出了意外,哀家擔著!就那麼決定了!”
顧寒舟還想說什麼,卻被太后一聲呵斥。
於是,他最終只能朝蘇無憂囑咐道:“有什麼問題記得及時說。桌上那個盒子裡面是剛剛拿來的藥材,你看看能不能用吧。”
“爹爹放心,我一定會很認真很仔細的給皇伯伯扎針熬藥!皇伯伯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蘇無憂說著,穿上鞋子,跑到桌邊,打開木盒子,清點著裡面的藥材。
“對了,你有孃親的消息嗎?”
蘇無憂嘴裡是那麼問,但好像並沒有那麼擔心。
顧寒舟安慰道:“你孃親那麼厲害,別人應該不敢拿她怎麼樣的。”
蘇無憂笑道:“這個我當然知道。對方既然沒有直接下死手,那就說明是有求於孃親。孃親那麼聰明,肯定會自己掌握主動權的。”
“你好像不怎麼著急?”顧寒舟問。
蘇無憂嘆了口氣:“急有什麼用?孃親說過的,越是關鍵時刻就越要沉下氣來。自己亂了陣腳,那就是不戰而敗。”
“就是就是!孃親說過的,要臨危不亂!”顧常安說道。
“你們孃親……真是把你們教得很好。”顧寒舟欣慰地笑了笑。
顧明奕調侃道:“那是,你娶了沐瑤,我們所有人都跟著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