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顧寒舟臉色稍稍好了些。
好吧,這麼說來也對。
眼下一切都沒有挑明。
蘇沐瑤帶著無憂住在蘇府,他跟常安住在寒王府。而且,他和蘇沐瑤關係也挺奇怪,無憂和常安倒是趣味相投。
確實不算是一家人。
瞥了一眼桌子上已經快要消失的“無”字,顧寒舟又問道:“這接下來會如何發展?會成為一家人嗎?”
玄燁點點頭:“一切隨緣,水到渠成。王爺切莫過於著急。”
顧寒舟否認道:“我不急,就隨便問問。”
玄燁輕輕一笑,也不與他爭執。又自顧自喝起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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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寒舟從雅閣裡出來,心事重重。
此時,隔壁房間那喧鬧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什麼狗屁神醫啊,一個寡婦不好好躲在家裡,天天招搖過市,在別人家裡作威作福,她遲早都會被收拾。”
“就是,攝政王豈會看得上逍遙那種貨色?不過是她死纏爛打罷了!”
“有一說一,逍遙長得還真不賴。床上功夫肯定了得!乾脆咱們也想辦法把她騙來玩兒玩兒吧!”
“對對對!那個小丫頭就是她的軟肋!乾脆咱們兄弟幾個就能好好快活一番!”
“哥兒幾個可真是……”
砰!
一聲巨響,房門被踹開。
顧寒舟一步一步朝屋內走來。
“攝、攝政王?”
有個男子還算清醒。
他心虛,撒腿就想跑。
顧寒舟一把拿起手邊那架子上的花瓶就砸了過去。
男子被砸了個正著,直接摔了個狗啃泥。
屋內的其他人也反應過來。
“王、王爺!我們可沒說您!”
“對啊,我們就是普普通通的聊天兒,哈哈哈,聊天兒。”
“王爺恕罪,我們是無意間驚擾了您,但絕對罪不至死啊!”
幾個男人跪了下來,朝著顧寒舟磕頭認錯。
顧寒舟冷冷一哼:“真是好多張惡臭的嘴!去寒王府慢慢說吧,說個三天三夜,不準停!”
隔壁包房內,玄燁噗嗤一笑。
攝政王?呵,還真是挺彆扭的。
這人還沒進門兒呢,就開始護短了。
嘖嘖嘖,很難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