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婷還說如果他和蘇沐瑤能結成夫妻,到時候他就有享不完的榮華富貴。
利益驅使,他相信了蘇婉婷所說的“生米煮成熟飯”的計劃。
結果沒想到,會變成現在這樣……
如今,他當然不敢說實話。不然攝政王一定活剝了他!
可是……
擅闖忠勇侯府,強迫小侯夫人……
這兩個罪名加起來,他也是死路一條啊。
張氏的意圖太過明顯,他可不想揹負一切罪名。
蘇婉婷還有蘇青山和張氏護著,而他無權無勢,若真任由張氏和蘇婉婷將髒水往他身上潑,那他只有死路一條。
所以……
他只能破罐子破摔,傾盡一切,再賭一次了!
“小人林子祥,是尚書大人的學生,與婉婷妹妹相識多年。是婉婷邀我來忠勇侯府為她慶賀生辰,她把我到這後院餵我喝茶,我喝了茶神志不清,再次醒來就看見了在場諸位。”
他這話說得含糊又曖昧。惹得在場眾人唏噓不已。
“尚書大人的學生?怎麼沒聽人提起過?”
“相識多年?就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意思嗎?”
“這話聽起來怎麼那麼彆扭?蘇婉婷早就嫁給小侯爺了,這男的還沒死心呢?”
“嗨呀,正是因為沒死心,所以才有今日這荒唐事兒啊。”
“依我看,這算是郎有情妾有意。唯有小侯爺是個笑話。”
“依稀記得這個林子祥確實跟尚書府有來往。所以今日之事根本不是什麼設計陷害,不過是某些人自己偷腥……”
“不對啊,蘇婉婷若是真要偷腥,又怎麼會專門安排了人把咱們引到這裡來?這不是自掘墳墓嗎?”
人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蠢貨!你居然也要害我!我爹對你那麼好,你居然還恩將仇報!”
蘇婉婷怒罵著,猛地掙扎著推開那兩個按著她的丫鬟,她恨意滿滿,意圖朝林子祥撲過去。
林子祥見狀大聲說道:“你把我帶到這後院兒來讓我喝了茶水。我便神志不清稀裡糊塗……若非如此,我又怎敢對你動手?!”
說著,他又連忙朝看向老侯爺和顧寒舟:“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了!我罪不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