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回去呀!”傑瑪彎起眼眉捉住她的手,用一種截然不同於剛才的清脆歡快的語調說。
“呃,傑瑪學姐,我自己完全可以的,我當然有能力應付那些,唔——啊——”茜茜的臉被不客氣地來回用力揉搓,雙頰在圓與扁之間迅速切換,“我接受,我同意,學姐在才安全!”
“嗯嗯,早這樣不就好了嘛,我們走吧。”傑瑪輕鬆地笑著,但緊按著魔杖的手直到辦公室門口才鬆弛下來。
茜茜笑著揮揮手轉身關門,簡單彙報情況,“教授,除了隆巴頓先生遭遇堪憂,佩內洛學姐告訴我哈利和羅恩他們兩個不在宿舍,看樣子可能是徹夜未歸。”
斯內普輕嗤一聲,“他們宿舍這五個人,校園生活的豐富程度是常人無法比肩的,我衷心期盼尼甘同學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再製造出幾個燙傷病例。”
看似暗銀色的湯劑從坩堝中舀出,裝入玻璃瓶後卻透出妖豔的海螺紫。
“我擔心,如果他們兩個懷疑騷動和有人想偷魔法石有關的話,會不會已經溜進去了?可是那樣的話,和我們的預期不符,您覺得是否有必要設法阻止他們?”
“不用管,如果他們去了,鄧布利多教授會比我更早知道。”
茜茜很快打起哈欠,淚眼迷濛,“您說得在理,那我去歇著啦。”
“好。”斯內普若有所慮地緊鎖著眉頭,踱步出去又再三折返。
最終石質門楣上新增了一條蝰蛇,扁平寬闊的蛇頭高昂吐信,三角形區域內容納有巨大的毒腺。
手腕粗細的蛇身盤繞於向外突出的門框上,漆黑的啞光鱗片互相銼磨出聲。
當日的課程臨時取消,樓梯間空蕩地迴響著有節律的零星腳步聲。
一部分教師聚集在校醫院內,安撫擔憂趕來的部分家長,其餘負責在城堡內外繼續地毯式搜索排查。
埋藏於牆體內的管道時不時敲出悶響,然而能傳達到外界的部分微乎其微無人理會。
無定型的灰黑色膠著液體有生命般扭動摺疊,沿由粗及細的陰暗管壁伸縮蠕動,爬過複雜交錯的水管,從一個大理石馬桶中衝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