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視自己的記憶是上選,心理陰影能克服過去最好,過不去才只得想辦法忘記。
“我們正討論藍色的蒲絨絨和奶黃色的後代會產生什麼顏色來,你覺得呢?”
“藍色的?”茜茜愣了愣神。
蒲絨絨,蛋糕色的可愛毛球生物,好養活脾氣也溫順,迄今為止沒人見過藍毛蒲絨絨,甚至沒有證據表明它的存在。
不過,現在不是寫論文需要有根有據,無需講究那麼多,魔法生物的複雜性也不適用孟德爾遺傳定律一類。
別說同一物種了,不同生物之間可能都沒有生殖隔離,能雜出類似炸尾螺這樣“可可愛愛”的東西來。
“或許會藍+黃=綠吧?就像調色板上那樣。”茜茜思忖片刻後說道。
“希望是這樣,真的能培育出七彩色來,現在店裡賣的那些依我看是騙小孩的,瑪麗埃塔的那隻就養褪色了,她買的粉色,價格還翻了好幾倍。”
“對啊,她當時還到處炫耀來著,說洗過了,完全沒有褪色,以為是貨真價實的呢!”
茜茜一口啃下雞腿骨頂端的那塊軟骨,咔嚓咔嚓嚼了下去隨後問道:“是使用了變色咒語嗎?然後時間久失效了。”
“這倒不是,蒲絨絨雖然沒什麼魔法攻擊力,但毛一抖變色咒立馬就無效了。”
“冒充的那些都是餵了魔法飼料,一段時間不喂就會褪色,但那種飼料據說有毒,吃過的蒲絨絨都活不長久,我可不打算用那種東西,奶黃色就很軟萌了。”
總有人會想出歪門邪道來賺黑心錢,海格知道了得心疼死。
沒有買賣就沒有傷害,只要需求還在,魔法部打擊完這頭,另一頭又摁不住了,跟打地鼠似的,屢禁不止。
聊過蒲絨絨,還有雜誌上看到的嬰兒舌頭狀的小果子,專吃小孩的子羅鳥……
她們的話題旁人一般插不上嘴,不知所云。
然而一邊聊天一邊吃的缺點就是,肚子不知不覺間就圓滿了。
茜茜腆著滿足的肚子繞了個遠走回去,權當散步消食,看看窗外夜色如霜,月朗星稀,可惜並非圓月。
論餐廳和四大休息室的距離,沒有哪個學院能和拉文克勞比,創始人在選址時,就沒考慮過讓她的學生吃上夜宵。但茜茜沒怎麼享受到這等待遇,平日裡運動量都縮減不少。